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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6 2008
ダイアモンド クレバス
Diamond crevasse? 鑽石裂痕? 這是啥?
如果你有看四月的新番 - 超時空要塞 - 開拓, 應該會注意到他的 ED, 沒錯, 這就是ED的歌名
這首歌, 是由今年剛滿 18 歲的新星may'n, (本名中林芽依) 所唱, 講到這裡可能覺得沒什麼, 但是她六年前就虛報年齡, 參加Horipro主辦的新秀大賽, 擊敗三萬五千人脫穎而出, 實力不容小覷
今年一月將藝名改為 May'n
這首歌本來要到 5/8 才發行, 但是P2P已經有了...
第一章 尋藍----命運的邀請卡
二零零七年,九月,稍微轉涼的蘇格蘭格柆斯哥市,不時的飄著小雨。
凌晨六點的溫度,總是在九度左右徘徊,讓人只想在有暖房的房間裡,囤在溫暖的羽毛被窩
中遺忘那吵人的....鬧鐘聲。
「唔....嗯....」
一隻大手從被窩中不甚情願的摸出來,啪啪啪的在矮櫃上一陣亂打,當終於摸索到目標時,
一頭亂髮也從被窩中鑽了出來。
看著鬧鐘,亂髮的主人皺了皺眉頭,隨即又將鬧鐘丟回原位,翻個身抱住身邊溫暖的女子軀
體,舒服的窩在女子的頸窩中,滿足的嘆息。
受到輕擾的女子,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驅,想掙脫身後那炙熱的男子肉體,在抗辯無效的情況
下,女子也就啼笑皆非的放棄掙扎。
「你今天不是要去做電影宣傳和採訪嗎....」女子閉著眼睛說著。
男子咕噥了一聲,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大手不安分的在女子光裸的軀體上游走,引的女子
一陣陣發笑。
「呵呵...夠了!維克!別鬧了...」
面對維克調皮而又放蕩的舉動,女子只有帶著寵溺的口吻輕叱著,而維克也就更加放縱的....
直接在被窩裡對女子進行“該做的事”。
良久,維克終於滿足的離開女子成熟的嬌軀,起身隨意的披了條毛巾在肩上,再溫柔的輕撫
了女子的臉,轉身走向浴室。
當維克結束一天早晨舒服的淋浴,走出浴室時,女子已經穿戴整齊,正在戴上昨晚他送的精
緻耳環。
「好看嗎?」
女子嬌俏的轉頭對維克說著,那精緻的耳環在她美麗的耳垂下散發出該有的光芒,襯托著艷
紅如火的紅色頭髮,有著說不出的嬌豔。
「這是妳第幾次問這個問題呢?我的小珍璃。」
維克微笑著環抱住珍璃,看著鏡中珍璃的倒影,那一頭紅色長髮搭配著的臉,是張純白無暇
有如天使般的少女臉龐。
維克‧麥克沃夫,是目前正躍躍欲試即將擠進一線男演員的英國明星。他有著英國貴族般優
雅的氣質、與生具來出眾的外貌,俊朗卻帶著瀟灑與微調的放蕩不羈。
繼承自母親的淡藍色眼睛,溫柔多情的讓不少女性為之瘋狂。但搭配上繼承於父親帶著威嚴
卻不失俊秀的五官,深褐色的髮色,使他更加深了與生俱來的貴族魅力。
他的口音雖有著濃厚的蘇格蘭味道,但並不會影響他說話的清晰度,反而更令人覺得性感而
富有特性。
出生於藍血貴族﹝泛指甚少勞動而皮膚白皙的貴族﹞的他,家業雖不十分的顯赫,但也在貴
族社交界有著一席之地,由於上有兩個哥哥克盡職責的頂著家業繼承者名號,他也就落個輕鬆追
逐自己的演藝明星夢。
但可別以為他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加入明星行列,難得的是他本性誠懇又認真努力,所以才能
在短短的數年之間在新生代男明星中脫穎而出,思想出自於正派嚴謹家族的他,不沾誹聞、對演
技有相當程度的執著,也經過許多磨練和苦難式的舞台演出作為自己演藝生涯的重大基礎。
現在,正是他快要大紅大紫的階段。
經紀人藍道緊張的看著手上的訪問資料,正在一一核對今天的訪問內容,藍道是個矮小的英
國傳統男性,雖然年近四十卻因為有一張娃娃臉而看起來十分年輕,雖然他老是故做老成,卻反
而讓人覺得他很可愛。已婚的他對家庭、事業都非常的認真,做事有條有理,除了有點神經質以
外,沒有什麼令人厭惡的特質。
「記者小姐....這段是什麼?不是說過不會回答有關維克的交往狀況嗎?」
藍道皺著眉頭質問著打扮入時不停補妝的記者小姐,記者小姐回以一個尷尬的苦笑。
「這位經紀人先生,雖然我們已經事先有協調過,但是光問電影的問題不能吸引大眾嘛~」
記者小姐以嬌嫩的口吻說著,眼波不停的朝已經坐在訪問位上的維克流轉。
「可是這明顯是後來才突然加上的問題,如果我沒看到就這樣讓妳訪問,算是犯規喔。」
藍道一臉正經的說著,十分不屑記者小姐多餘的心思。
記者小姐還要爭辯的時候,維克突然出了聲。
「藍道,沒關係,就讓她問吧,反正只有一個問題對不對?莉亞小姐。」
隨即閃出毀滅性的爽朗笑容,電的記者小姐臉紅發暈,連聲說對。
正式訪問開始以後,現場負責人一個口令,開始了一天的訪問。
等維克結束訪問已經是過午時的時間,維克摸著乾扁的肚皮,大步跨出製片廠,只想快點找
個地方嗑食。藍道臭著整張臉緊緊跟在身後,一副大風即將席捲而來的氣勢。
維克倒是完全沒有危機意識,還搭著藍道的肩膀輕鬆的吵著想去哪裡吃遲來的午餐。
「維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超出排程的事情不要做、不該說的事情不要說,你到底知不知
道我為了維持你的形象有多辛苦阿!?什麼一個問題就好,那個什麼莉亞簡直就想把你的祖宗八
代都拿出來閱覽寫筆記了!!你居然還給我老實說你有女友!?到底要怎樣阿你....雞哩咕嚕雞
哩咕嚕...」
藍道非常奉獻精神的不停付出他的口水,已經習慣了的維克僅是掏掏耳朵以防耳繭發芽長大
,反正唸兩句也沒差,重要的是他已經完成了對小珍璃的承諾。
「生日願望嗎?什麼都可以嗎?」
小珍璃用著興奮的眼神,在浪漫的包場餐廳裡隔著燭光問著他。
「對,就算要星星我也請上月球的太空人幫妳帶一顆回來。」
維克深情款款的說著。
「那....下次的訪問我希望你能說出你有我的事實。」
珍璃美麗的紅色瞳孔閃著狡鮚,這是她從與維克在一起以後最想得到的願望。
維克當然也明白珍璃的心思,儘管有時候珍璃有些大小姐脾氣、有些過於高傲、有點愛耍小
聰明,﹝反正戀愛中的男人都馬覺得缺點只有那麼“有些、有點”﹞但他就是無可自拔的愛著珍
璃,那從初次見面的震撼,到後來根本不願放開珍璃的深刻慾望,讓維克幾乎是什麼都願意為她
而做。
於是在今天的訪問中,他就順著那位記者小姐的心思,大方的說出珍璃所盼望的答案。
維克噙著嘴邊滿溢的笑意,期待著今晚他的小珍璃會給他怎樣熱情的回報。
藍道仍滔滔不絕的釋放他的春雨,急著完成今天行程的維克只好開始安撫他盡責的經紀人,
以免他在還沒老死以前就因為缺水過多而亡。
完成今天的最後一道“拷問”之後,藍道滿意於維克這次本份的訪問態度,於是沒有刁難的
就讓維克早點回家休息。
維克踏著愉悅的腳步回到家門口,正掏出鑰匙時,突然看見自家大門草坪前蹲坐著一個熟悉
的人影。
略皺著眉,維克遲疑的走向那道可以說渾身散發著“頹廢”的背影。
「派屈里?」
名喚派屈里的男子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濃冽的憂鬱。
「嘿....你怎麼....?」
「維克!!」
派屈里一見到維克,居然止不住哭喪著的臉,就這樣直接撲往維克緊緊的抱住,放聲大哭起
來。
愣在原地的維克還搞不清楚狀況,只好無奈的拍拍派屈里的背,安慰他的其中一個哥哥。
將派屈里領進門以後,維克讓他坐在火爐旁,舒適的坐在軟沙發椅上,倒了杯熱紅茶遞給了
派屈里。
輕啜了一口香氣宜人的茶,派屈里總算像是恢復了一點點精神,不再那麼“黑暗”。
「還好吧?」
維克試探性的問著。
「嗯...不,一點也不好....」
派屈里說著,又開始陷入憂鬱狀態,這讓維克不禁有大難臨頭的危機感。
這次派屈里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紅茶的溫度,居然一口就喝乾了,然後一臉毫無感覺的放下茶
杯。
「維克....希西莉亞....她....」
說著說著,這個身高一八零的大男人居然又抖著肩膀啜泣起來,維克緊張的拍拍派屈里的背
,冒起了冷汗。
希西莉亞‧歐康諾是派屈里交往四年多,去年剛訂婚的貴族千金小姐,來頭可說是比麥克沃
夫這個家族還要顯赫。雖然歐康諾家族與麥克沃夫家族有著延綿了幾個世紀來的深厚交情,但希
西莉亞獨排眾議欽點了派屈里的舉動,在當時還是引起不小的騷動。
「她....她居然說要跟我解除婚約阿阿阿~~~」
泣不成聲的派屈里光是說到這裡,已經像個小孩一樣哭的誇張,只差沒滿地亂滾了。
維克對這個消息可說十分震驚,雖然不與兩個哥哥時常見面,但偶爾也會參加各種大小的家
庭會議。希西莉亞在他印象中是個溫柔可親的女孩,當時還十分篤定她對派屈里的一片真心阿!
為什麼會解除婚約呢?維克這樣問派屈里,但是派屈里也是一臉完全不能理解的樣子,於是維克
只好安慰派屈里住上一晚,並答應隔天會推掉行程回老家一趟,了解情況。
忍痛的在電話中與親親小珍璃解釋情況,並再度約好下次的約會、纏綿了幾句以後,維克疲
憊的將派屈里“哄”上床,自己也帶著疑慮睡去。
隔日,麥克沃夫家宅,維克讓派屈里繼續窩在家中,自己獨自前來這個屬於高產階級的貴族
家宅。
其實麥克沃夫的貴族血統,並不是經由什麼王室血統直摘或是因為戰爭有功而被國王欽點的
身分,只是因為麥克沃夫的男性家族人娶了一名有著高貴王室血統的女性才“沾了點光”。
十八世紀面臨七年英德聯軍戰爭時期的麥克沃夫家族男人,在各個才能領域皆有不錯的發展
,唯獨缺了“軍人榮耀”,僅僅只能稱“有錢人家的平民”罷了。
在當時王室批鬥中,被英國國王喬治二世刻意忽略的奈葉緹克一族,已算是沒落貴族中的笑
柄。
就這樣經過了不少歲月,沒落貴族的人口已經凋零到只剩下一名雖窮苦、卻內心仍擁有高貴
靈魂的女性----蕾愛兒‧奈葉緹克。
機緣巧合下,這名女性與麥克沃夫的商業天才巴爾相戀了,巴爾為了蕾愛兒積極為她爭取失
去了的貴族光榮、為她復興家業,而當時的喬治二世也終於在臨終前親口轉述了對奈葉緹克家族
的歉意與...敬意。
因此,麥克沃夫終於擠身入貴族一列,也由於各個領域皆有人才----音樂、文才、商業、政
治,為當時的貴族們帶來不少娛樂,幾乎每場大大小小的社交晚宴都少不了麥克沃夫家族的參與。
維克的兩個哥哥,大哥艾德在商業上有著相當手段的手腕,二哥派屈里一向是家中的保護者
---律師,雖然跟昨晚哭啼的他一點也不像。
麥克沃夫家族的男人都有一個弱點,就是太專情了。
在這樣有著才能的哥哥面前,維克從小就沒顯露什麼專長,連父親都一度為他的未來擔憂,
沒想到維克在成長為青年之後,居然在演藝生涯上大放異彩,雖然在過去家族中也出了不少音樂
家、演奏家、聲樂家,但對維克的父親來說,演藝生涯是最低等的職業。由於兩個哥哥對弟弟的
寵愛與護航,儘管父親對維克的態度始終沒有改善,但也並沒有出現什麼重大爭執。
維克在大廳內走動著,刻意繞道轉往大哥艾德的辦公室想詢問情況,卻發現艾德根本不在家
中。
「該死,就是不想跟死老頭見面....」
「你說誰是死老頭?」
宏亮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著時把還正在搔頭苦惱的維克給嚇的倒退一步。
羅伯特‧麥克沃夫身穿高級英國三領式西服,挺直的站定在維克的面前,炯炯有神的目光讓
人絲毫感受不到羅伯特已將邁入高齡的年紀。
「父親大人。」
維克恭敬的使用敬語。
「這麼久才想到要回來嗎?」
「.....上上個月的家庭會議我有回來過。」
「上個月沒來阿!」
羅伯特不悅的頓重了口氣。
「老爸...喔,不,父親,因為我上個月參與了一部電影的....」
「如果是你那份工作的事情就不必說了,到我辦公室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羅伯特說完便逕自轉身走入屋內,徒留下差點把牙齒磨壞的維克,後者也無奈的跟進。
在羅伯特諾大的書房中,羅伯特神色鬱結的站立在窗邊,似乎正思考著某件十分惱怒的事情。
維克坐立不安的抓抓頭髮,拍拍肩膀上的灰塵,彈彈硬絨毛背椅上的毛屑,萬分無聊的開始
幻想珍璃可愛的小臉.....
「你給我回到家裡來繼承家業吧。」
羅伯特毫無預警的突然丟下這顆巨大炸彈,轟的維克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臉色滑稽的死瞪
著羅伯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羅伯特皺起老眉,似乎十分不欣賞維克的“驚慌失措”。
「你那是什麼樣子?難道在那種低賤工作下你只能學到這些東西嗎?麥克沃夫家的男人要處
變不驚、凡事遇見困難要鼓起勇氣突破困難....」
「我不可能放棄我的工作!!父親大人。」
維克帶點憤怒的聲音打斷了羅伯特的“諄諄教誨”,他向來就是一種衝動的脾氣,許多事情
如果不立刻去做,彷彿就會要了他的小命似的。
「我不管你要不要放棄,你必須放棄!!」
「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兩個哥哥還不夠為這個家業發揚光大嗎?為什麼現在突然還要...」
「艾德走了。」
維克還在為自己強力抗辯的時候,羅伯特突地又丟下一顆核爆彈。
「走了....什麼走了?」
羅伯特頹力的坐在書桌前,佈滿皺紋的手撫著前額,現出了不常顯現的老人姿態。
「艾德說他不想再繼續做生意,他跟了一個女人去了中東說要跟她一起生活。」
「中東?」
「那個女人是個戰爭記者,艾德說不想在不知道的時候失去她,所以放棄了所有家族事業跟
去了。」
說到這裡,羅伯特又恨恨的捶了一下書桌,眼露疲憊。
維克眨了眨眼,吶吶的開口說:
「可是,還有派屈里....」
「派屈里昨晚沒去你那裡?他不是一向有事情就跑去找你哭訴?」
維克愣愣的噤住了聲,派屈里頹喪成那個樣子,就算叫他別擺著哭臉面對貴族社交生活大概
都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了吧。
羅伯特起身背對著維克,雙手負在身後,雖然挺直了腰板,但在維克的眼裡羅伯特似乎已經
是個垂著背且無力的老人。
他不禁深深的感到頭痛起來。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必須結束你的所有事情,回來家裡。」
「但是我不....」
「維克!!從小,從小我就對你並沒有什麼期待,但是在這個時候,你還是不願意回來幫忙
嗎?」
羅伯特嚴厲的斥責著,他並不是個不愛孩子的父親,只是有著他的原則和堅持,以及嚴謹。
維克沒有辦法反駁,他知道他能夠過著這樣自在的生活,完全是靠著兩個哥哥的蔭護下,如
今父親也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硬朗,他難道真的可以就這樣冷血的離開嗎?
雖然沒有回答羅伯特,但是維克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答案,帶著凝重的表情看著父親。
「三個月太短了,再多點時間。」
「這是我的最大極限了,維克。還有,你身邊的女人也要帶來家裡,我必須評鑑她是否適合
作為麥克沃夫家族繼承人的.....」
「她叫做珍璃,父親,她....」
「好,珍璃小姐。三個月後我會為你們擺設筵席,就這樣,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休息。」
羅伯特說完即轉身打開書房的內門離去,完全不想繼續聽維克接下來的話。
維克頹喪的將身體摔入椅子,愣愣的看著窗外風景,不時發出懊悔的低鳴和嘆息。
傍晚的新城皇宮街,熱鬧的猶如慶典般,即使夜入幕垂依舊大方的展現著她特有的生命力,
在這條街上琳瑯滿目的購物中心、酒吧和餐廳,一直是英國人解除生活壓力的好去處。
在這樣的熱鬧大街上,每個商店都極盡所能的綻放自己的色彩,唯獨夾在餐廳與酒吧中的巷
子裡,有間隱密的高級酒吧歷久不衰的經營著。
聖地雅酒吧是間十分講究的大型酒吧,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其實這算是個特異獨立的高
級酒吧,他採秘密式會員制,老闆是個隱姓埋名的舊蘇格蘭典型人物,在一樓設立了舒適且應有
盡有的餐廳酒吧,地下室則是專為貴族、明星們所設立的小型賭場。
許多明星喜歡來到這裡解悶,至少不用受到記者騷擾以及影迷的瘋狂追逐。
維克坐在吧檯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啜飲著鮮榨啤酒,臉色看起來就像剛被人倒了一大筆錢那
樣難看。
肩膀突然從後面被人拍了一下,維克下意識的回頭望著,看見的是一張帥氣白淨的臉孔。
泛司‧奈萊特,是維克從高中時期就混在一起的損友,什麼搞笑事、狗屁事、蠢事都一起幹
過,兩人的興趣、立志都很一致,所以當維克在演藝圈開始打拼時,泛司也沒有落下的一起前進
。如今兩人都算是英國知名影星了,但兩人因為外型的不同,而有著不同領域的發展。
泛司有著金色略深的髮色,不像現在流行的長髮,是以非常短的造型襯托他較長的臉。眼睛
則是常見的天藍色,淡到你會以為是灰色的那種。
「嘿,維克,你幹麻?臉色這麼差,被珍璃丟出房門了嗎?」
泛司一如往常打著趣,帶著爽朗笑容坐在維克身邊。
維克沒有回應泛司的調侃,只是又再度喝乾了手中的啤酒,並對酒保示意再來一杯。
泛司挑了挑眉,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也跟著喝了一口啤酒。男人間的交談不是只有不停的詢
問而已,他與維克十幾年的友誼也不是假的,知道他想開口時自然想開口,這時候只要善盡他老
友的職責----乖乖的閉嘴等維克開口。
過了十幾分鐘後,維克好像終於把滿腹的委屈整理好,看了看泛司,又嘆了口氣。
「泛司,如果你爸要你回去經營他的葡萄園工廠,你會放下一切嗎?」
「不會。」
泛司簡單直接的回答,使的維克頹喪的將臉埋入雙手之中。
「就算你老爸快死了?家業快垮了?」
「唔....那就看情況,不過我應該會想辦法兩者居間,譬如說我繼續演我的戲,但是找個值
得信賴的夥伴幫我負擔一半的家業。」
「那如果是麥克沃夫家族的產業呢?」
「喔!!拜託,那種龐大的產業就算請了十幾個顧問都很難管理好....呃....維克,你是說
你們家...」
維克又再度發出難聽的呻吟,而且很沒姿態的整個趴在吧檯桌上,看的泛司直搖頭。
「而且....」
「嗯?」
「而且老爸要我帶珍璃回家。」
這下子泛司不得不掩嘴阻止差點噴出的啤酒,詫異的看著維克凌亂的頭髮。
「可是珍璃不是....」
「對,她討厭貴族世家。」
珍璃是個出生在屬於貧民區的孩子,她的母親是餐廳酒吧的音樂歌手,在年輕的時候與某個
帥氣自負的吉他手同居,並懷有了珍璃。但就有如大部分轉瞬即逝的短暫愛情一樣,男人有了新
歡又發現女人懷孕後,很快就離開並且不再回頭。
珍璃的母親堅強的一個人帶大孩子,儘管自己唱到沒天沒日嘶聲力竭,也依然要供養女兒上
最好的貴族學校,只為了她心中的一個報復心,因為那個新歡正是有錢的貴族爆發戶女人,年紀
甚至比那男人大上幾歲。
「珍璃,妳聽著,不管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嘴巴說著重視平等,但在這片土地上,依舊有著
這種不公平的階級待遇。媽媽希望妳將來,可以像個高等人物那樣活著,不要像媽媽一樣....」
小小年紀的珍璃,雖然可以體會媽媽語氣中的落寞與痛苦,但是對她來說,送她去貴族學校
的媽媽卻是她痛苦的負擔。
窮小孩上貴族學校的壓力可想而知,不時的遭受同學的嘲笑與排擠,連老師都是一副鼻孔高
天的看著她、嫌棄她,珍璃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父母親得天獨厚的美好外貌,但越是美麗的臉孔,
生在窮人家簡直就是一種詛咒。
這樣長大的珍璃,不能說心態十分健全,為了保護自己,她也早已學會各種小手段、各種心
機來防衛身邊那些披著狼皮的大人與幼稚的同學,她懂得善用自己有如天使般的容貌,懂得遊走
於貴族平民之間,最大的報酬不是在於自己心靈上的高貴,而是讓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的那些蠢
貨把她當成高貴的完美品。
但,在她心底,她最厭惡的當然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貴族們。
維克與珍璃的初遇,要說巧合,倒不如說是一種命中注定的機緣,維克參加了他從不喜愛
參加的雞尾酒宴會,只因為晚上無聊沒地方去。珍璃也參加了這場貴族舉辦的雞尾酒宴會,只
因為她想要的東西還沒從宴會主人身上扒光殆盡。
在眾多人群中,兩人不經意的轉身,卻在那瞬間停在兩人交錯的目光中,他們都為了那份莫
名的心悸停住了動作,儘管兩人之間有些距離,心卻不顧理智的立刻黏合在一起。
珍璃心中泛出的想法是:這個男人,是屬於我的....
維克心中的想法卻是:這個女人,我不能放棄她....
兩人對彼此的渴望在當天夜晚就爆發出來,在愉悅之中珍璃彷彿得到了她此生最想要的東西
,而維克就像終於找到了他最想要的另外一半。
激情過後,當維克滿足的躺在珍璃身邊時,他做了一場夢。
夢中的少女,在眼前奔跑著,維克著急的不停追逐,當少女奔跑著回過頭的那瞬間,他看清
楚了那是珍璃的臉孔,有如天使般的臉孔,純潔、光輝。
少女微笑著停下腳步,維克一把就抱住了她,迷戀的看著少女天真無暇的雙眼,所有的滿足
都在這一刻獲得救贖。
醒來後的維克,仍舊沒有從那真實的不像夢境的夢中清醒,看著身邊珍璃熟睡的臉,他已將
整顆心沉淪在她身上。
之後的每一天猶如天堂般,就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維克沒有工作時帶著珍璃遊遍各地
、給予珍璃所有想要的一切,珍璃甚至在維克的資助下終於進入演藝公司接受訓練,等著一圓她
的明星夢,不分晝夜,只要他們想,兩副渴望彼此的肉體就會糾纏在一起,片刻也分離不開。
維克是那樣的寶貝著珍璃,捨不得她受任何一點委屈責難,所以當珍璃提起她的幼年遭遇,
維克甚至有點懊悔出生在貴族世家。
「如果說....如果說我也是一個貴族呢?」
維克戰戰兢兢的問著。
「那我會要你放棄那種無聊又骯髒的虛榮待在我身邊。」
珍璃毫不猶豫的說出口,讓維克想坦承的心立刻縮了回去。
其實維克這樣的明星,稍微查一下就可知道他的過去以及家庭背景,珍璃這樣機巧的心思又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所以她是故意說給維克聽的,她知道維克一定會選擇她。
維克並不知道珍璃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想擁有珍璃,所以當父親要求他帶珍璃回去的同時
,他真的完全亂了方吋。
泛司看著身邊全然毫無力氣的維克,被感染似的也嘆了口氣,這種家族事業跟夢想還有女人
糾纏在一起的麻煩事,就算是天神也很難解決吧??
兩個默默無語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啜飲啤酒,遠看這兩個帥氣的男人就像一幅畫,走近看就會
發現兩人的臉部表情簡直就有如吃了壞了肚子一樣的惡劣,周圍的氣氛還存留著鬱悶。
「如果有辦法可以解決這些麻煩事的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維克醉酒般的喃喃自語,泛司以苦笑回看著他。
「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突如其來的聲響從背後傳來,泛斯和維克遲鈍的緩緩回頭,站在身後的正是聖地雅酒吧的神
秘老闆。他頂著一頭染過的黑褐色頭髮,濃密的往後梳過,嘴邊大剌剌的留了頗具性格的落腮鬍
,平時的裝扮總是以黑色襯衫和深色長褲做搭配。接近一九零的壯碩身材有如摔角選手那般令人
感到威嚴與凶悍。
沒有人知道老闆的名字,因此大家也就直接叫他老闆、年輕點的甚至戲謔的稱他為聖地雅大
叔,儘管從不敢在他面前這樣直接叫喚。
此時老闆正用著難解的眼神頗具戲味的看著維克,看來是將剛剛的話都聽了個乾淨。
維克似笑非笑的放下手邊的啤酒,隨即正經的對著老闆說:
「對,只要能讓我不用在錢堆中奮鬥,而麥克沃夫家族依舊興旺不倒、我的親親女友不離開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雖然有點詼諧的回答,但可感受的出維克語氣中的認真。
酒吧老闆露出微笑,對維克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跟著來,泛司拍拍維克的肩膀,表示他會
在這裡等他出來。
進入老闆的隱密辦公室,周圍凌亂的擺放了一些裝飾品,還有些老舊的書堆,昏暗的燈在天
花板上搖晃,老舊但能看出這裡的收藏品都算是昂貴而難得一見,老闆卻隨意的將這些東西擺放
在地上,有些令維克感到好笑。
老闆打開辦公桌抽屜,從裡層拿出了一張小紙片,遞給了維克。
維克看著小紙片上,十分優美的寫了一個“緹”字,旁邊附加了一串數字,顯然是電話號碼。
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老闆,老闆用著依舊輕鬆的微笑對維克說著。
「你的問題,這個人可以幫助你。」
維克無聲的哧笑了下,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這個不會是什麼奇怪的偵探社還是FBI退休情報員吧?老闆你電影看的比我還
多..」
老闆突然斂起輕鬆的笑容,嚴肅正經的死盯著維克看,維克不禁收起了戲謔的心態。
「要這個人幫忙,是有代價的,不知道你付不付的起,而且她也不是隨便願意接受條件,但
是我可以保證,你的事情對她來說完全不算是麻煩事,絕對可以讓你得到滿意的結果。」
「她?是個女的?」
「對。」
維克再度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唇,心想先收下好了,出了門口隨手丟掉也行,省的得罪酒吧
老闆。
「不信?你可以問問泛司。」
老闆突然又恢復了微笑,丟下這句就打開辦公室門口,表示結束這場談話。
維克咕噥著心想,這跟泛司又有關係了....?將小紙片塞進口袋中,走往吧檯打算問問泛司
這件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事情。
吧檯邊,泛司已經略帶酒意的跟著一個女明星調笑著,看見維克來也毫不收斂的直對女明星
拋媚眼。
「泛司,老闆也曾經介紹人幫你解決麻煩?」
聽見維克突然的問題,泛司臉色微變,將手中的啤酒放在吧檯桌上後,也不顧女明星的錯愕
就拉住維克的手臂往大門口走出去。
「喂!你幹麻...」
維克雖然嘴巴說著,但卻順著泛司讓他拖拉到酒吧外的小巷中,走了一段距離,泛司才放開
維克,並背對著他叉著腰喘氣。
一小段時間後,泛司回頭望著維克,用著一點也不襯他帥氣臉孔的正經表情。
「老闆給你緹小姐的電話了?」
「果然你有被介紹,怎樣?那個女人可靠嗎?」
「請你不要隨意稱呼“那個女人”,人家有名有姓叫做緹!!」
從來沒見過泛司為一個女人跟他發火的維克,不敢置信的笑了出來。
「是是是,緹小姐?所以你真的有接受幫助?」
其實維克最在意的還是到底這個女人有沒有辦法幫助他渡過困境。瞧泛司那副德行好像已經
把這個叫做緹的女人奉為天女了。
「你還記得當初我接拍的那部“約束”嗎?」
「記得,就是那部片讓你入圍男主角獎,不過很可惜沒有得獎。」
「其實當初我接拍以前導演已經中意了勞勃洛。」
「咦?這我倒是沒聽你說過,不過那又怎樣,反正最後是你拍阿?」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快要脫離一線男演員的行列,當時導演本來想要勞勃洛來演,可是勞勃
洛沒有答應,所以才勉強的接受我的請求。」
「所以?」
「但是在一切都快敲定的時候,勞勃洛突然出現說他願意接拍。」
維克微微的揚起了眉頭,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在演藝圈是司空見慣,通常是演員為了自抬身
價的手段,只是被臨時換角的演員通常會受到莫大的媒體打擊。
「我那時候正走投無路,老闆就介紹我見了緹。」
泛司用一種回憶往事的模樣述說著這件事情,維克也就靜靜的聽著。
「我跟你一樣,一開始根本不相信緹可以做什麼,尤其見面後....我更是不相信。」
維克撇嘴笑了出來:
「看你迷成那樣,天仙美色阿?」
「.....不。」
泛司尷尬的回答,讓維克興趣更為擴大。
「呃,反正你如果見到她就知道了,緹不是那種虛有其表的女人。」
說著說著泛司又露出那種非常迷幻似的眼神,好像電影中的男主角在感嘆失去的戀情一樣,
只讓維克覺得好笑。
「好了,結果呢?你的問題解決了?」
「結果不到三天,勞勃洛打電話來跟導演說他不能接拍了,而且還要導演好好珍惜我這個人
才。」
維克挑了挑眉,顯見不是十分相信。
「是真的,不然你打電話去問盧克斯導演,他一定會給你跟我一樣的答案。」
泛司認真的說著,維克心知泛司並不是那種會對他睜眼說瞎話的酒肉朋友,也就暫時性的相
信了這個事情。但又在腦海裡浮現老闆說過的話:
....要這個人幫忙,是有代價的,不知道你付不付的起,而且她也不是隨便願意接受條件....
「泛司,那那個女...緹小姐對你要了什麼代價?」
維克的問題瞬間讓泛司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回答。
「說阿?錢嗎?很多嗎?」
「不是錢....」
泛司猶豫著回答。
「不是錢難道是....」
「不是!!緹才不會提出那種無聊的要求,她...她對我根本沒興趣。」
頹喪的垮了肩膀,泛司像小孩的情緒讓維克整個覺得好笑。
「那到底是什麼阿?」
「她要我放棄接受奧斯卡男主角獎項得主。」
「什麼!?」
維克不敢置信的瞪著泛司的臉,當時他就覺得奇怪,雖然得獎這種東西表面上是非常公正毫
無偏袒,但像他們這樣的演員總會有小道消息可以得知評審的最後決定,當初他就覺得奇怪為什
麼泛司沒有得獎,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然後你就答應了...?」
「不然你要我怎麼樣,反正事後我明白她是為我好。」
「得獎耶!!叫你放棄是為你好?你是被女人迷的暈了頭啦?」
維克粗聲粗氣的小吼著,沒想到泛司卻用比他更凶狠的口氣回罵著。
「跟你說她不是那種女人,而且你看那次得獎的威廉他現在怎樣了?沒戲可接,我聽說他現
在還跑去接受某夫人的救濟耶!!」
兩個男人漲紅了脖子怒目相視著,最後維克放棄了對立,嘆了口氣拍拍泛司的肩膀,表示不
願意再為了這種小事情打壞兩人的友誼。
「反正如果你沒有心理準備你就不要隨便去見緹,雖然我可以保證你的事情可以解決。」
泛司悻悻然的說著,也不管維克想說什麼就轉身走回酒吧內,繼續找他的女明星調情了。
維克一個人站立在黑暗的小巷中,靠在牆壁上深思著許多問題,最後拿起手機按了快速鍵。
「喂..?」
帶著濃厚睡意的女性嬌聲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來,維克馬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珍璃...?吵到妳了?」
「嗯...沒關係,怎麼了...寶貝,很想我嗎?」
珍璃用誘惑般的聲音說著。
「....我愛妳。」
「喔...我知道阿...你很想我的話就來我這吧?」
「不了,妳多休息,明天不是就要開始兩個禮拜的訓練嗎?」
「嗯...好啦...你呢?要來看我吧?」
珍璃最喜歡維克來看她的時刻,那時候享受著身邊忌妒又羨慕的眼光一直是她最大的樂趣。
「我最近...會有點忙,但是不可以忘記我喔,親愛的小珍璃....」
「是嗎...好啦,那晚安﹝親吻聲﹞。」
手機傳來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維克嘆了一口氣,將頭靠仰在身後硬冷的牆壁上。
巷子裡高聳的牆壁豎立著,在夾縫中出現的星空卻不見任何一顆星星閃爍,只有黑暗。
拿出口袋中的小紙片,維克對著手機按了紙片上秀氣的數字號碼。
大家好...
我只是個新手!!
請大家多多指教~~
開卡車的夢...
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我取得大卡車的駕照!!
考到駕照的隔天,就把不知哪弄來的卡車開到公司裡面,
然後在裡面顯示我高超的技術亂鑽亂倒車。
後來不知怎麼的又把卡車開到路上,
路上人很多,又用高超的技術東閃西閃的,
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撞上了前面的卡車,然後我就回家了。
隔天又開著沒有玻璃的卡車出門...然後鬧鐘就響了XD
這是我第二次夢到卡車了...
以前有一次是開著卡車在高速公路上飆車,
這次是開著卡車亂鑽,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還好我不會開卡車,不然就要開始擔心是不是要出車禍了XD
我的遊戲史 (2)
話說瘋狂總要有個限度, 但是常常會有如放熱反應般無限制的擴大, 直到沒有東西繼續反應為止
2002 年瘋狂的暑假結束後, 我的體力變得很差, 第一堂課成了我的補眠課, 第二堂則視情況繼續睡, 第三堂...是吃飯時間XD
第四堂, 終於有體力了, 但是卻完全聽不懂, 所以繼續睡, 第五堂... 恩? 教室在哪裡?
相信我, 到了學期末, 甚至現在, 我還是不知道第五堂在哪上課
那... 下課後我在幹嘛呢?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當時EA 把Westwood 解散, 接收了開發中的SAGE引擎, 然後用幹來的招牌製作了"將軍" 這個外傳中的外傳
老實說, 將軍是一款修改度很高的遊戲, 透過ini, 能改的地方非常多, 除了能對各陣營的單位個別微調外, 遊戲內有許多沒用到的模型檔, 還有一些單位都可以微調!
在全破了任務以後自然而然的把腦筋動到修改上面, 像是重現美軍的AC130 砲艇機, 還有超級超武等等... 這些都只是小咖...
這一改可沒完沒了, 放學回家以後就是泡在那上面直到...? 呃.. 直到天亮吧...
於是這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到了學期末, 老師拿著教鞭往桌上一拍: "you shall not pass!"
乖乖, 這老師還真是魔戒影迷, 白髮, 白鬍子, 只差沒拿拐杖跟穿灰長袍, 從他怒髮衝冠, 臉脹得通紅的樣子, 相信他應該已練到秒殺地表暗黑的地步了...
於是我就如同被丟下深淵的惡魔之王, 名字不重要, 反正掛點就是掛點了, 沒拿到畢業證書, 只有一張滿江紅的成績單, 讓我拿著去旁邊領便當吃...
當然, 真正的大魔王是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的...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
繼續玩...
May 5 2008
RO逆滲透機啟動
新居的RO逆滲透淨水機在昨天正式啟動了,折騰了很久。搬進來後,一直沒有時間讓廠商來進行設定和安裝,而看著工程人員處理這台的流程,覺得自己上網看說明書其實就會了,不太需要按照機器警示卡上面寫的,一定要由淨水機廠商人員來開機。
由於另外在廚房的水槽下方有相關的水龍頭和管線,包括水槽水龍頭、洗碗機、RO逆滲透都可以裝在相同的管線上。 淨水機廠商安裝好後,自己覺得水槽水龍頭的水流太大,拿了10元硬幣去調整水管的螺絲,把出水量變小一點。

RO的鵝頸出水口。安裝後第一次使用RO必須等蓄水桶滿後,打開出水口讓水全部流出,等水流變小後再關閉出水口。

RO逆滲透淨水機本體,這是便宜的機型,所以很簡陋。黑色的裝置是加壓給RO逆滲透膜的幫浦

RO經過4~5道不同方法的過濾處理後,水會在這個筒子儲存,滿水了就自動停止送水,並在出水需求產生時,透過壓力讓水湧上出水口,並在進入出水口管線前進入最後一道過濾處理。
RO逆滲透淨水機的優點是能產生很乾淨的水,除掉重金屬、有害雜質等等,但缺點就是太浪費水,過濾的過程中,會有比產生的純淨水更多的廢水,所以自己還在考慮未來要不要繼續使用。XD
這台機器構造很簡單,是新居附上的,不用好像也有點可惜,但因為先前習慣用德國Brita的濾水壺再搭配熱水瓶煮沸水才引用,直接飲用RO水還是有點怪,多少還是煮一下好了,覺得這些都真的浪費啊。
RO淨水機的處理程序和濾心更換的頻率為何呢?
第1道濾心是最常更換的第一線,差不多每3個月更換,是過濾包括砂、單細胞生物、泥等粗雜質用的。
第2道濾心是活性碳,每半年更換,用來處理各種殘留化合物質。
第3道濾心是將重金屬離子帶走的特殊材料,每半年更換。
第4道濾心是機器的核心,也就是RO逆滲透膜,這個更換期間較久,每2年更換,特點是超微小的孔徑,讓水中細微的雜質在這裡進行高度過濾。
第5道濾心雖然同樣是活性碳,但是在儲水桶要引水到出水口前才過濾有機物用的,屬於後置性濾心,使用率和耗損度比較低,每年只更換一次。
掩著雙眼就看不到
惡少作惡 虐待街友
十億台幣 A個精光
性虐少女 網路放送
這是怎麼了? 我把雙眼掩住 就看不見了嗎?
之前寫過一篇"只是你怎麼看?" 認為凡是都應該選擇美好的事去看, 但是社會不會因為這樣變得更美好
作惡不是你看不到就不會發生, 選擇不看, 我現在認為是一種消極的態度
嚴厲批判這個邪惡的社會吧!
May 4 2008
n/a
從朱學恆先生的部落格看到的
感覺柏楊先生寫得非常好
不分享一下不行
PS.以下為引用自朱的部落格的引用 lol
anyway .... 有興趣花個時間讀吧
haha (話說 我現在才發現 我跟柏楊先生的想法 有這麼的相同處)
本文是柏揚於一九八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在美國愛荷華大學講辭。
多少年以來,我一直想寫一本書,叫「醜陋的中國人」。我記得美國有一本「醜陋的美國人」,寫出來之後,美國國務院拿來做為他們行動的參考。日本人也寫了一 本「醜陋的日本人」,作者是駐阿根廷的大使,他閣下卻被撤職,這大概就是東方和西方的不同。中國比起日本,好像又差一級,假定我把這本書寫出來的話,可能 要麻煩各位去監獄給我送飯,所以我始終沒有寫。但是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把它作一個口頭報告,請教全國各階層的朋友。不過作一個口頭報告也不簡單,在台北, 聽我講演的人,一聽說要講這個題目,就立刻不請我了。所以,今天是我有生以來,笫一次用「醜陋的中國人」講演,我感到到非常高興,感謝各位給我這個機會。
有一次,台中東海大學請我講演,我告訴他們這個題目,我問同學會會長:「會不會有問題?」他說:「怎麼會有問題?」我對他說:「你去訓導處打聽一下:因為 我這個人本來就被當作問題人物。又講一個問題題目,那可是雙料。」跟訓導處談過之後,他打電話到台北來說:「問題是沒有的,不過題目是不是可以改一改?訓 導處認為題目難聽。」接著把他擬定的一個很長的冠冕堂皇的題目告訴我。他問:「同意不同意?」我說:「當然不同意,不過你一定要改,衹好就改。」那是我第 一次講有關「醜陋的中國人」。我對他說:「希望我講的時候能做個錄音,以後我可以把它改寫成一篇文章。」他慷慨承諾。結果講過之後,把錄音帶寄來,衹有開 頭的幾句話,以後就沒有了聲音。
今年我六十五歲。台北的朋友在三月七日給我做了一個生日。我對他們說:「我活了六十五歲,全是艱難的歲月。」我的意思是:不僅僅我個人艱難,而是所有的中 國人都艱難。在座的朋友都很年輕,尤其是來自台灣的朋友們,多數擁有富裕的經濟環境,同你們談「艱難」,你們既不愛聽,也不相信,更不了解。我所談的艱 難,不是個人問題,也不是政治問題,而是超出個人之外的,超出政治層面的整個中國人問題。不僅僅是一個人經歷了患難,不僅僅是我這一代經歷了患難。假使我 們對這個患難沒有了解。對這個有毒素的文化沒有了解,那麼我們的災禍還會再度發生,永遠無盡無期。
在泰國考伊蘭難民營,百分之九十是從越南、柬埔寨、寮國被驅逐出來的中國人,我們所講的「中國人」不是國籍的意思,而是指血統或文化。有一位中國文化大學 華僑研究所的女學生,是派到泰國為難民服務的服務團的一員,到了那裡幾天之後,不能忍受,哭著回來。她說:「那種慘狀我看不下去。」後來我到了泰國。發現 中國難民的處境使人落淚。好比說:中國人不可以有私有財產。而且不能有商業行為,假使你的衣服破了,鄰居太太替你縫兩針,你給她半碗米作為回報,這就是商 業行為,然後泰國士兵會逼著那位太太全身脫光,走到裁判所,問她:「你為什麼做這種違法的事情?」這衹是一件很輕微的侮辱,我除了難過和憤怒外,衹有一個 感慨:「中國人造了什麼孽?為什麼受到這種待遇?前年,我同我太太從巴黎的地下鐵出來,看到一個賣首飾的攤子,賣主是一個東方面孔的中年婦女,我同我太太 一面挑一面講,賣主忽然用中國話向我們解釋,我們覺得很親切,問她:「你怎麼會講中國話?」她說:「我是中國人,從越南逃出來的。」她就住在考伊蘭難民 營,一面說,一面嗚咽。我衹好安慰她:「至少現在還好,沒有挨餓。」在告辭轉身時,聽到她嘆了一口氣:「唉!做一個中國人好羞愧!」我對這一聲嘆息,一生 不忘。
十九世紀的南洋島,就是現在的東南亞,那時還是英國和荷蘭的屬地。有一個英國駐馬來西亞的專員說:「做十九世紀的中國人是一個災難。」因為他看到中國人在 南洋島像豬仔一樣,無知無識,自生自滅,而且隨時會受到屠殺。我覺得二十世紀的中國人比十九世紀的中國人,災難更大。最使我們痛苦的是:一百年來,中國人 的每一個盼望,幾乎全部歸於幻滅。來了一個盼望,以為中國會從此好起來,結果不但使我們失望,反而更壞。再來一個盼望,而又是一個幻滅,又是一個失望,又 是一個更壞。一而再再而三。民族固然長長遠的,但個人的生命卻是有限。人生能有幾個大的盼望,人生能有幾個大的理想,經得起破滅?展望前途,到底是光明 的,還是不光明的?真是一言(?)難盡。四年前,我在紐約講演,講到感慨的地方,一個人站起來說:「你從台灣來,應該告訴我們希望,應該鼓舞我們民心。想 不到你卻打擊我們!」一個人當然需要鼓勵。問題是,鼓勵起來之後怎麼辦,我從小就受到鼓勵。五、六歲的時候,大人就對我說:「中國的前途就看你們這一代 了!」我想我的責任太大,負擔不起。後來我告訴我的兒子:「中國的前途就看你們這一代了!」。現在,兒子又告訴孫子:「中國的前途就看你們這一代了!」一 代復一代,一代何其多?到哪一代才能夠好起來?
在中國廣大的大陸上,「反右」之後接著又來一個「文化大革命」,天翻地覆,自人類有歷史以來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大的一場人造浩劫。不僅是生命的損失,最大的 損失是對人性的摧殘和對高貴品德的摧殘。人如果離開了人性和高貴的品德,就跟禽獸毫無區別。十年浩劫使許多人都成了禽獸。這樣一個民族:品質墮落到這種地 步,怎麼能夠站得起來?在馬來西亞,華人佔百分之三十幾,有次我去博物館參觀,裡面有馬來文,有英文,就是沒有華文。這不是說有華文就好,沒有華文就不 好。那是另外一個問題。這個現象一方面說,馬來人的心胸不寬廣,另一方面,也說明華人沒有力量,沒有地位,沒有受到尊重。泰國的華人說:「我們掌握了泰國 稻米的命脈。」不要自己安慰自己,一個法令下來,你什麼都沒有了。
現在,大家談論最多的是香港。任何一個國家,它的土地被外國搶走,都是一種羞恥。等到收復它的時候,就像失去的孩子一樣,回到母親的懷抱。雙方都非常歡 喜。各位都知道法國將阿爾安斯、勞蘭兩個省割給德國的事情,當它們喪失的時候,是多麼痛苦,它們回歸的時候,又是多麼快樂。可是我們的香港,一聽說要回歸 祖國,立刻嚇得魂飛魄散。這是怎麼一回事?至於我們在台灣,有些台灣省籍的青年和有些外省籍的青年,主張台灣獨立。想當年。三十年前,當台灣回歸祖國的時 候,大家高興得如痴如狂。真是像一個迷途的孩子回到母親的懷抱一樣。三十年之後。為什麼產生了要離家出走的想法?賽普路斯,一邊是土耳其人,一邊是希腊 人。根本是兩碼子事;言語不一樣,種族不一樣,宗教不一樣,什麼都不一樣,土耳其人可以這樣做。而我們,同一個血統,同一個長相,同一個祖先,同一種文 化,同一種文字,同一種語言,衹不過住的地域不同而已,怎麼會有這種現象?
這種種事情,使得做為一個中國人,不但艱難,而且羞辱、痛苦。就是身在美國的中國人,你不曉得他是怎麼一回事,左、右、中、獨、中偏左、左偏中、中偏右、 右偏中等等。簡直沒有共同語言。互相把對方當作殺父之仇,這算是一個什麼樣的民族?這算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像中國那麼歷史悠久,沒有 一個國家有我們這樣一脈相傳的文化,而且這個文化曾經達到高度的文明。現代的希臘人跟從前的希臘人無關,現代的埃及人跟從前的埃及人無關,而現代的中國人 卻是古中國人的後裔。為什麼這樣一個龐大的國家,這樣一個龐大的民族,落到今天這種醜陋的地步?不但受外國人欺負,更受自己人欺負──受暴君、暴官、暴民 的欺負。有時侯我在外國公園裡停一下。看到外國小孩,他們是那麼快樂,我從內心產生羡慕。他們沒有負擔,他們的前途坦落,心理健康,充滿歡愉。我們台灣的 孩子,到學校去念書,戴上近視眼鏡,為了應付功課的壓力,六親不認。他母親昏倒在地,他去扶她。母親悲愴的喊:「我死了算了,管我幹什麼?你用功罷,你用 功罷!」我太太在教書的時候,偶爾談到題外做人的話,學生馬上就抗議:「我們不要學做人,我們要學應付考試。」再看大陸上的一些孩子,從小就要鬥,就要詐 欺,就要練習出賣朋友同志,就要滿口謊言。多可怕的教育,我們要靠下一代,下一代卻是這種樣子。
我在台灣三十多年,寫小說十年,寫雜文十年,坐牢十年,現在將是寫歷史十年,平均分配。為什麼我不寫小說了?我覺得寫小說比較間接,要透過一個形式,一些 人物,所以我改寫雜文。雜文像匕首一樣,可以直接插入罪惡的心臟。雜文就好像一個人坐在司機的旁邊一直提醒司機,你已經開錯了,應該左轉,應該右轉,應該 靠邊走,不應該在雙黃線上超車,前面有橋,應該放緩油門,前面有一個十字路口,有紅燈等等。不停的提醒,不停的叫,叫多了以後就被關進大牢。掌握權柄的人 認為:衹要沒有人指出他的錯誤,他就永遠沒有錯誤。
我自己在牢房裡沉思,我為什麼坐牢,我犯了什麼罪?犯了什麼法?出獄之後,我更不斷的探討,像我這樣的遭遇,是不是一個變態的、特殊的例子?我到愛荷華, 正式和大陸的作家在一起,使我發現,像我這種人,上帝注定要我坐牢,不在台灣坐牢,就在大陸坐牢。他們同我講:「你這個脾氣,到不了紅衛兵,到不了文化大 革命,反右就把你反掉了。」為什麼一個中國人,稍微膽大心粗一點,稍微講一點點實話,就要遭到這種命運?我遇到很多在大陸坐過牢的人,我問他們:「你為什 麼坐牢?」他們說:「講了幾句實話。」就是這樣。為什麼講了幾句實話就會遭到這樣的命運?我認為這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中國文化的問題。前幾天,有位從北 京來的「全國作家協會」的黨書記,我同他談,把我氣得講不出話來。我覺得我吵架還蠻有本領,可是那一次真把我一棍子打悶了。但不能怪他,甚至於在台北關我 的特務,都不能責備,換了各位,在那個環境之中,納入那種軌道之後,也可能會有那樣的反應,因為你覺得做得是對的。我也會那樣做。因為我認為我做得是對 的,甚至可能比他們更壞。常聽到有人說:「你的前途操在自己手裡。」我年紀大了之後,覺得這話很有問題,事實上是,一半操在自己之手,一半操在別人之手。
一個人生活在世上,就好像水泥攪拌器裡的石子一樣,運轉起來之後,身不由主。使我們感覺到,不是某一個人的問題,而是社會問題,而是文化問題。耶穌臨死的 時候說:「寬容他們,他們做的他們不知道。」年輕時候讀這句話,覺得稀鬆平常,長大之後,也覺得這句話沒有力量。但是到了我現在這個年齡,才發現這句話多 麼深奧,多麼痛心。使我想到我們中國人,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們的醜陋,來自於我們不知道我們醜陋。我到愛荷華,因為中華民國跟美國沒有邦交,我們夫婦的 經費是由愛荷華大學出一半,再私人捐助出一半。捐助一半的是愛荷華燕京飯店老板,一位從沒有回過中國的中國人裴竹章先生,我們從前沒見過面,捐了一個這麼 大的數目,使我感動。他和我談話,他說:「我在沒有看你的書之前,我覺得中國人了不起,看了你的書之後,才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所以說,我想請你當面指 教。」裴竹韋先生在發現我們文化有問題後,深思到是不是我們中國人的品質有問題,我第一次出國時,孫觀漢先生跟我講:「你回國之後,不准講一句話:唉!中 國人到那裡都是中國人。」我說:「好,我不講。」回國之後,他問我:「你講得怎麼樣?」我說:「還是不准講的那句話:中國人到那裡都是中國人。」他希望我 不要講這句話。是他希望中國人經過若干年後,有所改變,想不到並沒有變。是不是我們中國人的品質真的有了問題?是不是上帝造我們中國人的時候,就賦給我們 一個醜陋的內心?我想不應是品質問題,這不是自找安慰,中國人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民族之一,在美國各大學考前幾名的,往往是中國人,許多大科學家,包括中 國原子科學之父孫觀漢先生,諾貝爾獎金得主楊振寧、李政道先生,都是第一流的頭腦。中國人並不是品質不好,中國人的品質足可以使中國走到一個很健康、很快 樂的境界,我們有資格做到這一點,我們有理由相信中國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國家。但我們不必整天要我們的國家強大,國家不強大有什麼關係?衹要人民幸福。在人 民幸福了之後,再去追求強大不遲。我想我們中國人有高貴的品質。但是為什麼幾百年以來,始終不能使中國人脫離苦難?什麼原因?
我想冒昧的提出一個綜合性的答案,那就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有一種濾過性病毒,使我們子子孫孫受了感染,到今天都不能痊癒。有人說:「自己不爭氣,卻怪祖 先。」這話有一個大漏洞。記得易卜先生有一齣名劇(按:「群鬼」),有梅毒的父母,生出個梅毒的兒子,每次兒子病發的時候,都要吃藥。有一次,兒子憤怒的 說:「我不要這個藥,我寧愿死。你看你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身體?」這能怪他而不怪他的父母?我們不是怪我們的父母。我們不是怪我們的祖先,假定我們要怪的 話,我們要怪我們的祖先給我們留下什麼樣的文化?這麼一個龐大的國度,擁有全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一個龐大民族,卻陷入貧窮、愚昧、鬥爭、血腥等等的流沙之 中,難以自拔。我看到別的國家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心裡充滿了羡慕。這樣的一個傳統文化,產生了現在這樣的一個現象,使我們中國人具備了很多種可怕的特徵。 最明顯的特徵之一就是髒、亂、吵。台北曾經一度反髒亂,結果反了幾天也不再反了。我們的廚房髒亂。我們的家庭髒亂。有很多地方,中國人一去,別人就搬走 了。我有一個小朋友,國立政治大學畢業的,嫁給一個法國人,住在巴黎,許多朋友到歐洲旅行都在她家,打過地舖。她跟我說:「她住的那棟樓裡,法國人都搬走 了,東方人都搬來了。」(東方人的意思,有時候是指整個東方,有時候專指中國人。)我聽了很難過,可是隨便看看,到處是冰淇淋盒子、拖鞋;小孩子到處跑, 到處亂畫,空氣裡有潮濕的霉味。我問:「你們不能弄乾凈嗎?」她說:「不能。」不但外國人覺得我們髒,我們亂。經過這麼樣提醒之後,我們自己也覺得我們 髒、我們亂。至於吵,中國人的嗓門之大,真是天下無雙,尤以廣東老鄉的噪門最為叫座。有個發生在美國的笑話:兩個廣東人在那裡講悄悄話,美國人認為他們就 要打架,急撥電話報案,警察來了,問他們在幹什麼?他們說:「我們正耳語。」
為什麼中國人聲音大?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中國人嗓門特高,覺得聲音大就是理大:衹要聲音大、噪門高,理都跑到我這裡來了,要不然我怎麼會那麼氣憤?我想 這幾點足使中國人的形象受到破壞,使我們的內心不能平安。因為吵、髒、亂,自然會影響內心,窗明几淨和又髒又亂,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至於中國人的窩裡鬥,可是天下聞名的中國人的重要特性。每一個單獨的日本人,看起來都像一條豬,可是三個日本人加起來就是一條龍:日本人的團隊精神使日本 所向無敵。中國人打仗打不過日本人,做生意也做不過日本人,就在台北,三個日本人做生意,好,這次是你的,下次是我的。中國人做生意,就顯現出中國人的醜 陋程度:你賣五十,我賣四十;你賣三十,我賣二十。所以說,每一個中國人都是一條龍。中國人講起話來頭頭是道。上可以把太陽一口氣吹滅,下可以治國平天 下。中國人在單獨一個位置上。譬如在研究室裡,在考場上,在不需要有人際關係的情況下,他可以有了不起的發展。但是三個中國人加在一起,三條巨龍加在一 起,就成了一條豬、一條蟲,甚至連虱都不如。因為中國人最拿手的是內鬥。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內鬥,中國人永遠不團結,似乎中國人身上缺少團結的細胞,所以 外國人批評中國人不知道團結,我衹好說:「你知道中國人不團結是什麼意思?是上帝的意思!因為中國有十億人口,團結起來,萬眾一心,你受得了?是上帝可憐 你們,才教中國人不團結。」我一面講,一面痛徹心腑。
中國人不但不團結,反而有不團結的充分理由,每一個人都可以把這個理由寫成一本書。各位在美國看得最清楚,最好的標本就在眼前,任何一個華人社會,至少分 成三百六十五派,互相想把對方置於死地。中國有一句話:「一個和尚擔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人多有什麼用?中國人在內心上根本就不了解 合作的重要性。可是你說他不了解,他可以寫一本團結重要的書給你看看。我上次(一九八一)來美國,住在一個在大學教書的朋友家裡,談得頭頭是道,天文地 理,怎麼樣救國等等,第二天我說:「我要到張三那兒去一下。」他一聽是張三,就眼冒不屑的火光,我說:「你送我去一下吧!」他說:「我不送,你自己去好 了。」都在美國學校教書,都是從一個家鄉來的,竟不能互相容忍,那還講什麼理性?所以中國人的窩裡鬥,是一項嚴重的特徵。
各位在美國更容易體會到這一點,凡是整中國人最厲害的人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凡是出賣中國人的:也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凡是陷害中國人的,不是外 國人,而是中國人。在馬來西亞就有這樣的一個故事:有一個朋友住在那兒開礦,一下子被告了,告得很嚴重,追查之下,告他的原來是個老朋友,一塊從中國來 的,在一起打天下的。朋友質問他怎麼做出這種下流的事?那人說:「一塊兒打天下是一塊兒打天下,你現在高樓大廈,我現在搞的沒辦法,我不告你告誰?」所以 搞中國人的還是中國人。譬如說,在美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度,滄海一粟。怎麼會有人知道你是非法入境?有人告你麼!誰告你?就是你身邊的朋友,就是中國人告 你。有許多朋友同我說:如果頂頭上司是中國人時,你可要特別注意。特別小心,他不但不會提升你,裁員時還會先開除你。因為他要「表示」他大公無私,所以我 們怎麼能跟猶太人比?我常聽人說:「我們同猶太人一樣,那麼勤勞。」我覺得這話應該分兩部分來講:一個是,中國人的勤勞美德,在大陸已被四人幫整個破壞。 幾千年下來,中國唯一最重要的美德──勤勞,現在已不存在。第二,我們拿什麼來跟猶太人比?像報紙上說的:以色列國會裡吵起來了,不得了啦,三個人有三個 意見。但是,卻故意抹殺一件事情,一旦決定了之後,卻是一個方向,雖然吵得一塌糊塗,外面還在打仗,敵人四面包圍。仍照舊舉行選舉!各位都明白,選舉的意 義是必須有一個反對黨,沒有反對黨的選舉,不過是一台三流的野台戲。在我們中國,三個人同樣有三個意見,可是,跟以色列不一樣的是,中國人在決定了之後, 卻是三個方向。好比說今天有人提議到紐約,有人提議到舊金山,表決決定到紐約。如果是以色列人,他們會去紐約。如果是中國人,哼,你們去紐約,我有我的自 由,我還是去舊金山。我在英國影片中,看見一些小孩子在爭,有的要爬樹,有的要游泳,鬧了一陣之後決定表決,表決通過爬樹,於是大家都去爬樹。我對這個行 為有深刻的印象,因為民主不是形式,而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們的民主是「以示民主」:投票的時候,大官還要照個相,表示他降貴紆尊,民主並沒有成為他生活的 一部分,衹成為他表演的一部分。
中國人的不能團結,中國人的窩裡鬥,是中國人的劣根性。這不是中國人的品質不好,而是中國的文化中,有濾過性的病毒,使我們到時侯非顯現出來不可,使我們 的行為不能自我控制,明知道這是窩裡鬥,還是要窩裡鬥。鍋砸了大家都吃不成飯,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可以頂。因為這種窩裡鬥的哲學,使我們中國人產生了一種 很特殊的行為──死不認錯。各位有沒有聽到中國人認過錯?假如你聽到中國人說:「這件事我錯了。」你就應該為我們國家民族額手稱慶。我女兒小的時候,有一 次我打了她,結果是我錯怪了她,她哭得很厲害,我心裡很難過。我覺得她是幼小無助的,她衹能靠父母,而父母突然一翻臉,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我抱起她來, 我說:「對不起,爸爸錯了,爸爸錯了,我保證以後不再犯,好女兒,原諒爸爸。」她很久很久以後才不哭。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心裡一直很痛苦,但是我又感到 無限驕傲,因為我向我的女兒承認自己錯誤。
中國人不習慣認錯,反而有一萬個理由。掩蓋自己的錯誤。有一句俗話:「閉門思過。」思誰的過?思對方的過?我教書的時侯,學生寫週記,檢討一週的行為,檢 討的結果是:「今天我被某某騙了,騙我的那個人,我對他這麼好,那麼好,衹因為我太忠厚。」看了對方的檢討,也是說他太忠厚。每個人檢討都覺得自己太忠 厚?那麼誰不忠厚呢?不能夠認錯是因為中國人喪失了認錯的能力。我們雖然不認錯,錯還是存在,並不是不認錯就沒有錯。為了掩飾一個錯,中國人就不得不用很 大的力氣,再製造更多的錯,來證明第一個錯並不是錯。所以說,中國人喜歡講大話,喜歡講空話,喜歡講假話,喜歡講謊話,更喜歡講毒話──要毒的話。不斷誇 張我們中華民族大漢天聲,不斷誇張中國傳統文化可以宏揚世界。因為不能兌現的緣故,全都是大話、空話。我不再舉假話、謊話的例子,但中國人的毒話,卻十分 突出,連閨房之內,都跟外國人不同。外國夫妻昵稱「蜜糖」「打鈴」,中國人卻冒出:「殺千刀的」。一旦涉及政治立場或爭權奪利的場合,毒話就更無限上綱, 使人覺得中國人為什麼這麼惡毒、下流?
我有位寫武俠小說的朋友,後來改行做生意,有次碰到他,問他做生意可發了財?他說:「發什麼財?現在就要上吊!」我問他為什麼賠了?他說:「你不曉得,和 商人在一起。同他講了半天,你還是不知道他主要的意思是什麼。」很多外國朋友對我說:「和中國人交往很難,說了半天不曉得他心裡什麼想法。」我說:「這有 什麼稀奇,不要說你們洋人,就中國人和中國人來往,都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什麼。」要察顏觀色,轉彎抹角,問他說:「吃過飯沒有?」他說:「吃了」其實沒有 吃,肚子還在叫。譬如說選舉,洋人的作風是:「我覺得我合適,請大家選我。」中國人卻是諸葛亮式的:即令有人請他,他也一再推辭:「唉!我不行啊!我那裡 夠資格?」其實你不請他的話,他恨你一輩子。好比這次請我講演,我說:「不行吧!我不善於講話呀!」可是真不請我的話,說不定以後台北見面,我會飛一塊磚 頭報你不請我之仇。一個民族如果都是這樣,會使我們的錯誤永遠不能改正。往往用十個錯誤來掩飾一個錯誤,再用一百個錯誤來掩飾十個錯誤。
有一次我去台中看一位英國教授,有一位也在那個大學教書的老朋友,跑來看我,他說:「晚上到我那兒去吃飯。」我說:「對不起,我還有約。」他說:「不行, 一定要來!」我說:「好吧,到時候再說。」他說:「一定來,再見!」我們中國人心裡有數,可是洋人不明白。辦完事之後?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說:「我要回 去了。」英國教授說:「哎!你剛才不是和某教授約好了的嗎?要到他家去啊。」我說:「哪有這回事?」他說:「他一定把飯煮好了等你。」外國人就不懂中國人 這種心口不一的這一套。
這種種情形,使中國人生下來就有很沉重的負擔,每天都要去揣摩別人的意思。如果是平輩朋友,還沒有關係。如果他有權勢,如果他是大官,如果他有錢,而你又 必須跟他接近,你就要時時刻刻琢磨他到底在想什麼?這些都是精神浪費。所以說,有句俗話:「在中國做事容易,做人難。」「做人」就是軟體文化,各位在國外 住久了,回國之後就會體會到這句話的壓力。做事容易,二加二就是四,可是做人就難了,二加二可能是五,可能是一,可能是八百五十三,你以為你講了實話,別 人以為你是攻擊,你難道要顛覆政府呀?這是一個嚴重的課題,使我們永遠在一些大話、空話、假話、謊話、毒話中打轉。我有一個最大的本領,開任何會議時,我 都可以坐在那裡睡覺,睡醒一覺之後,會也就結束。為什麼呢?開會時大家講的都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聽不聽都一樣。不衹台灣如此,大陸尤其嚴重。今年 (一九八四)參加國際作家寫作計劃的一位大陸著名的女作家諶容,寫了一篇小說《真真假假》,推薦給各位,務請拜讀。環境使我們說謊,使我們不能誠實。我們 至少應該覺得,壞事是一件壞事,一旦壞事被我們認為是一件榮耀的事,認為是無所謂的事的話,這個民族的軟體文化就開始下降。好比說偷東西被認為是無所謂的 事,不是不光榮的事,甚至是光榮的事,這就造成一個危機,而我們中國人正面對這個危機。
因為中國人不斷的掩飾自己的錯誤,不斷的講大話、空話、假話、謊話、毒話,中國人的心靈遂完全封閉,不能開闊。中國的面積這麼大,文化這麼久遠,泱泱大 國,中國人應該有一個什麼樣的心胸?應該是泱泱大國的心胸。可是我們泱泱大國民的心胸衹能在書上看到,衹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們看過哪一個中國人有泱泱大國 民的胸襟?衹要瞪他一眼,馬上動刀子。你和他意見不同試一試?洋人可以打一架之後回來握握手,中國人打一架可是一百年的仇恨,三代都報不完的仇恨!為什麼 我們缺少海洋般的包容性?
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自卑的時候,成了奴才;自傲的時候,成 了主人!獨獨的,沒有自尊。自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團狗屎,和權勢走得越近,臉上的笑容越多。自傲的時候覺得其他的人都是狗屎。不屑一顧。變成了一種人格 分裂的奇異動物。
在中國要創造一個奇蹟很容易,一下子就會現出使人驚異的成就。但是要保持這個奇蹟,中國人卻缺少這種能力。一個人稍稍有一點可憐的成就,於是耳朵就不靈光 了,眼睛也花了,路也不會走了,因為他開始發燒。為了兩篇文章就成了一個作家,拍了兩部電影就成了電影明星,當了兩年有點小權的官就成了人民救星,到美國 來念了兩年書就成了專家學人……這些都是自我膨脹。台灣曾經出過一個車禍,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的畢業生出去旅行,車掌小姐說:「我們這位司機先生,是天下一 流的司機,英俊、年輕。」那位司機先生立刻放開方向盤,同大家拱手致意。這就是自我膨脹,他認為他技術高明,使他雖不扶方向盤,照樣可以開車。若干年前, 看過一部電影。有一次,羅馬皇帝請了一個人來表演飛翔,這個人自己做了一對翅膀,當他上塔之前,展示給大家看,全場掌聲雷動。他一下子膨脹到不能克制,覺 得偉大起來,認為不要這對翅膀照樣可以飛,接看就順看梯子往上爬,他太太拉他說:「沒有這個東西是不能飛的,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他說:「你懂什麼?」 他太太追他,他就用腳踩他太太的手。他到了塔上後,把蓋子一蓋,偉大加三級,再往下一跳,噗通一聲就沒有了。觀眾大發脾氣:我們出錢是看飛的,不是看摔死 人的,教他太太飛。他太太淒涼的對她丈夫在天之靈說:「你膨脹的結果是,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的妻子。」
中國人是天下最容易膨脹的民族,為什麼容易膨脹?因為中國人「器小易盈」,見識太少,心胸太窄,稍微有一點氣候,就認為天地雖大,已裝他不下。假如衹有幾 個人如此。還沒有關係,假使全民族,或是大多數,或者是較多數的中國人都如此的話,就形成了民族的危機。中國人似乎永遠沒有自尊,以至於中國人很難有平等 觀念。你如果不是我的主人,我便是你的主人。這種情形影響到個人心態的封閉,死不認錯。可是又不斷有錯,以致使我們中國人產生一種神經質的恐懼。舉一個例 子來說明:台北有個朋友,有一次害了急病,被抬到中心診所,插了一身管子,把他給救活了。兩三天之後:他的家人覺得中心診所費用較大,預備轉到榮民總醫 院,就跟醫生去講,醫生一聽之下大發雷霆。說:「我好不容易把他的命救回來,現在要轉院呀。」於是不由分說,把管子全部拔下,病人幾乎死掉,朋友向我談起 這件事時,既悲又憤,我向他說:「你把那醫生的名字告訴我,我寫文章揭發他。」他大吃一驚說:「你這個人太衝動,好事,早知道不跟你講。」我聽了氣得發 瘋,我說:「你怕什麼?他衹不過是個醫生而已,你再生病時不不找他便是了,難道他能到你家非看病報復不可?再說,他如果要對付的話,也衹能對付我,不會對 付你。是我寫的,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他說:「你是亡命之徒。」我覺得我應該受到讚揚的,反而受到他的奚落。我想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他是我很好的朋 友,人也很好,他講這些話是因為他愛護我,不愿意我去闖禍。然而這正是神經質的恐懼,這個也怕,那個也怕。
記得我第一次到美國來,紐約發生了一次搶案,是一個中國人被搶,捉到強盜後,他不敢去指認。每個人都恐懼的不得了。不曉得什麼是自己的權利,也不曉得保護 自己的權力,每遇到一件事情發生,總是一句話:「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四個字,不知害死了多少中國人,使我們民族的元氣,受到挫傷。我假如是一個外 國人,或者,我假如是一個暴君,對這樣一個民族,如果不去虐待它的話,真是天理不容。這種神經質的恐懼,是培養暴君、暴官最好的溫床,所以中國的暴君、暴 官,永遠不會絕跡。中國傳統文化裡──各位在《資治通鑑》中可以看到一再強調明哲保身,暴君暴官最喜歡,最欣賞的就是人民明哲保身,所以中國人就越來越墮 落萎縮。
中國文化在春秋戰國時代,是最燦爛的時代。但是從那個時代之後,中國文化就被儒家所控制。到了東漢,政府有個規定,每一個知識分子的發言、辯論、寫文章, 都不能超出他老師告訴他的範圍,這叫做「師承」。如果超出師承,不但學說不能成立,而且還違犯法條。這樣下來之後,把中國知識分子的想像力和思考力,全都 扼殺、僵化。就像用塑膠口袋往大腦上一套,滴水不進。一位朋友說,「怎麼沒有思考力?我看報還會發牢騷。」思考是多方面的事,一件事不僅有一面,不僅有兩 面,甚至有很多面。孫觀漢先生常用一個例子,有一個球:一半白,一半黑,看到白的那半邊的人,說它是個白球。另一邊的人,則說它是個黑球,他們都沒有錯, 錯在沒有跑到另一邊去看,而跑到另一邊看,需要想像力和思考力。當我們思考問題時,應該是多方面的。
有一則美國的小幽默,一位氣象學系老師舉行考試,給學生一個氣壓計,叫他用「氣壓計」量出樓房的高度,意思當然是指用「氣壓」測量高度。但那位學生卻用很 多不同方法,偏偏不用「氣壓」,老師很生氣,就給他不及格,學生控訴到校方委員會,委員會就問他為什麼要那麼回答?他說:「老師要我用那個「氣壓計」來量 樓有多高。他並沒有說一定要用「氣壓」,我當然可以用我認為最簡單的方法。」委員會的人問他:「除了那些方法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學生:「還有很 多,我可以用繩子把氣壓計從樓上吊下來,再量繩子,就知道樓有多高。」「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學生說:「還有,我可以找到這棟樓房的管理員,把這個氣壓計 送給他,讓他告訴我這個樓有多高。」這個學生並不是邪門,他所顯示的意義,就是一種想像力和思考力,常使漿糊腦筋嚇死。
還有一種「買西瓜學」,老板對伙計說:「你一出門,往西走,第一道橋那裡,就有賣西瓜的,你給我買兩斤西瓜。」伙計一出門。往西走,沒有看見橋,也沒有賣 西瓜的,於是就空手回來。老板罵他混蛋,沒有頭腦。他說:「東邊有賣的。」老板問他:「你為什麼不到東邊去?」他說:「你沒叫我去。」老板又罵他混蛋。其 實老板覺得這個伙計老實,服從性強,沒有思考能力,才是真正的安全可靠。假如伙計出去一看,西邊沒有,東邊有。就去買了,瓜又便宜、又甜。回去之後老板會 誇獎他說:「你太聰明了,了不起,做人正應該如此,我很需要你。」其實老板覺得這個傢伙靠不住,會胡思亂想。各位!有思考能力的奴隸最危臉,主子對這種奴 隸不是殺就是趕。這種文化之下孕育出來的人,怎能獨立思考?因為我們沒有獨立思考訓練,也恐懼獨立思考。所以中國人也缺少鑑賞能力,什麼都是和稀泥。沒有 是非,沒有標準。中國到今天這個地步,應該在文化裡找出原因。
這個文化,自從孔丘先生之後,四千年間,沒有出過一個思想家,所有認識字的人,都在那裡注解孔丘的學說,或注解孔丘門徒的學說,自己沒有獨立的意見,因為 我們的文化不允許這樣做,所以衹好在這潭死水中求生存。這個潭,這個死水,就是中國文化的醬缸,醬缸發臭,使中國人變得醜陋。就是由於這個醬缸深不可測, 以至許多問題,無法用自己的思考來解決,衹好用其他人的思考來領導。這樣的死水,這樣的醬缸,即使是水蜜桃丟進去也會變成乾屎橛。外來的東西一到中國就變 質了,別人有民主,我們也有民主,我們的民主是:「你是民,我是主。」別人有法制,我們也有法制,別人有自由,我們也有自由,你有什麼,我就有什麼。你有 斑馬線,我也有斑馬線──當然,我們的斑馬線是用來引誘你給車子壓死的。
要想改變我們中國人的醜陋形象,衹有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想辦法把自己培養成鑑賞家。我們雖然不會演戲。卻要會看戲,不會看戲的看熱鬧,會看戲的看門道。 鑑賞家本身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我記得剛到台灣的時候,有一個朋友收集了很多貝多芬的唱片。有七、八套,我請求他送一套或賣一套給我,他當場拒絕,因為 每一套都由不同的指揮和樂隊演奏,並不一樣。我聽了很慚愧,他就是一個鑑賞家。
上一次美國總統競選的時候,我們看到侯選人的辯論,從不揭露對方陰私,因為這樣做選民會覺得你水準不夠,喪失選票。中國人的作法就不一樣,不但專門揭露陰 私,而且製造陰私,用語惡毒。什麼樣的土壤長什麼樣的草,什麼樣的社會就產生什麼樣的人。人民一定要自己夠水準,人民自己如果不夠水準,還去怪誰?對一個 不值得尊敬的人,我們卻直著脖子叫他萬歲。那你能怪他騎到你頭上?拿錢買選票這種事情,使人痛心,選民在排著隊選舉,一看到人在付錢買票,有人就問:「怎 麼不給我呀?」這種人還配實行民主?民主是要自己爭取的,不能靠別人賞賜。現在,常有人講:「政府放寬多了。」這是很可怕的事情,自由、權利是我們的,你 付給我,我有,你不付給我,我也有。我們如果有鑑賞能力,就一定要爭取選舉。嚴格選擇對象。我們沒有鑑賞的能力,連美女和麻子臉都分不出。能夠怪誰?好比 說畫畫,假使我柏楊畫了畢加索的假畫,有人看到說:「這真好!」花五十萬美金買下來了,請問你買了假畫能怪誰?是你瞎了眼!是你沒有鑑賞能力。可是在這種 情況之下。真的畢加索的畫就不會有人賣了:假畫出籠,真畫家衹好餓死。買了假畫不能怪別人,衹能怪自己。就好像有一個人請來了一個裁縫師傅修他的門。結果 把門裝顛倒了,主人說:「你瞎了眼?」裁縫師傅說:「誰瞎了眼?瞎了眼才找錯人!」這個故事我們要再三沉思。沒有鑑賞力,就好像是瞎了眼的主人。
中國人有這麼多醜陋面,衹有中國人才能改造中國人。但是外國人有義務幫助我們,不是經濟幫助,而是文化幫助。因為中國船太大,人太多,沉下去之後,會把別 人也拖下漩渦淹死。在座的美國朋友,請接受我們伸出的雙手。最後一點,我的感想是:我們中國人口太多,僅衹十億張大的口,連喜馬拉雅山都能吞進去,使我們 想到,中國人的苦難是多方面的,必須每一個人都要覺醒。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成為一個好的鑑賞家,我們就能鑑賞自己,鑑賞朋友,鑑賞國家領導人物。這是中國 人目前應該走的一條路,也是唯一的一條路。
謝謝!
原載一九八四年十一月十五香港《百姓半月刊》﹔十二月一日紐約《台灣與世界雜誌》﹔十二月八日,台北《自立晚報》﹔十二月十三日洛杉磯《論壇報》。
微軟收購Yahoo破局,價格爭議不是主要因素
微軟(MS)撤回對雅虎(Yahoo)的收購案,我覺得問題不完全是在價格上,收購案的破局,是在Yahoo經營團隊積極抵抗後的必然結果。
微軟重新提出的收購價格是每股33美元,已經比3個月前收購的價格高出了近1倍,但收購案價格的雙方要求差距仍達55億美元(530-475),Yahoo根本就不想賣給微軟,而關鍵就在於經營團隊積極奔走抵抗的態度,是他們才有辦法與董事會提出每股37美元的價格讓微軟難看。
Yahoo經營團隊一開始就沒有特別歡迎微軟的收購要約,即便是微軟收購Yahoo提案一事曝光後,微軟好話說盡,也掩蓋不住Yahoo經營團隊與部份董事會成員當時不滿意該項價格、不願意被收購的事實。
後來微軟繼續強攻,收購委託書,並遊說Yahoo董事會成員,期望在Yahoo董事會產生影響力,接二連三地有惡意收購的味道。
Yahoo董事中,有人是想賣個好價錢脫手的,該公司目前成長的幅度遠比Google緩慢,能夠有微軟這樣的收購要約價格已經算不錯了。不過,包括Yahoo舵手楊致遠在內的經營團隊,以及一些大小股東,不見得想把Yahoo讓與微軟,Yahoo陸陸續續做出很多其他方面的努力來抵抗。
像是努力與董事會溝通,找時代華納,希望與旗下美國線上(AOL) 談合作與合併,而梅鐸的新聞集團也在這次收購案中扮演攪局的角色,以及日前Yahoo在北美地區讓部份頁面測試Google搜尋廣告系統,顯示不排除與Google進行廣告的可能性,很多的動作都是做抵抗的鬥爭。
在微軟宣佈因為價格因素,放棄收購Yahoo後,排除微軟資金的Yahoo得到了什麼呢?一波漲價的股價(19.8到29.4),但隨著收購案破局,Yahoo的股價可能又有向下修正的空間,甚至是興起一番新的收購要約風潮。除此之外,Yahoo雖保住了自主經營權,但面臨新的挑戰,究竟是與AOL深度合作呢?還是與Google達成某種程度的合作?抑或是想出新的模式,走出自己的新路?
Yahoo針對微軟撤回收購案所做的回應,可看出他們的確切想法。
不過,如果新的模式失敗,Yahoo就真的沒有好的退路了,加油。
May 3 2008
EQ不等於IQ
實在是忍不住說
因為你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愚蠢行為
May 2 2008
為減緩地球暖化盡一份心力--請支持"省省看"

內含語言:
繁中
簡中
設定方法:
不要認為這是大陸出產的就不好,實際上真的不錯用
不要影響效能的話,建議不要開CPU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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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下載:點我
RS下載:點我 (此為直接繁化版)
官網:點我(東西很豐富,有許多全球暖化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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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線上遊戲史-簡短版
記得剛接觸線上GAME時
第一個是。。完全休閒類的 "彈水阿給"
當時還是數碼在代理的。。
不過玩沒多久數碼就倒了。。夭壽喔
之後呢??
凡是3D遊戲,幾乎都丟一邊去了
EX:天堂/卡巴拉島。。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