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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2008
NVIO 再現!
再8800 GTX/GTS 上曇花一現的NVIO, 即將重現在 9900 GTX 上
這顆晶片包含了RAMDAC, TMDS, 同時賦予G80 HDMI輸出, 不過有點scaling 的 bug.
但是整體來說, 提供了 G80 較清晰的輸出, 而且個人使用上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希望過了兩年能修正這些bug
廢話不多說, 看圖 - (圖片在內文...=.=)
(從Xtremesystem 幹來的, 據說這個 3D drawing 是由 NV 提供)
好友的戰報
來個不一樣的肯德基上校!
惡搞聖地秋葉原, 每天都有新玩意...
這是原型, 大家再熟悉不過的...

(詳內文)
緬甸軍政府照常公投,
棄上百萬待救援的居民於不顧, 緬甸軍政府在風災後仍然執意進行公投.反對者認為, 這舉動是假民主行獨裁之實, 目的是為了鞏固緬甸軍政府的政權.
為了選舉場地, 他們清空學校, 將無家可歸的難民趕到街上.
不只如此, 為了吸引投票, 聯合國的救援物資被拿來當成選民的獎勵, 甚至印上軍政府領導人的名字, 製造出物資是由軍政府發放的假象, 用來提升選舉支持度
這場風災, 緬甸政府一直宣稱死亡人數只有2萬2千, 但是聯合國估計死亡人數至少已經達到六萬三千 ~ 十萬
比起這, 藍波 4 裡緬甸軍的蠻橫無理不過是冰山一角...
つるの剛士的歌藝
最近看電視的綜藝節目,
發現つるの剛士其實還蠻會唱歌的,
他在羞恥心裡唱的其實不明顯,
不過主要的部分都是他唱的就是了。
在YouTube找到他參加唱歌節目的特輯,
還蠻佩服整理這些資料的人的用心^^
聽他唱歌會真的會讓人非常感動呢~~
May 11 2008
第六章 尋藍----最後的一支舞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51540鮮鮮小說網---我的專欄^^喜歡的朋友請幫我投一票喔!!目前已經連載到十二章了!!
第六章 尋藍----最後的一支舞
珍璃穿著以英倫式優秀剪裁技巧聞名的雅格獅丹﹝Aquascutum﹞綠黃色晴雨衣,內裡搭配純白色連身短裙,一個人踏著純黑色厚底高跟鞋走在蘇格蘭特有濕冷天氣的聖安樂治街。
她一頭紅色艷麗經過精心修剪的活潑長髮隨著走動的腳步不停飄動著,精緻如陶瓷般的天使臉容略透著不滿與愁容。
一路上吸引不少男性注目的眼光,珍璃置若罔聞的思考著維克的去處。一整個早上不知打過幾通電話給維克,但他的手機始終處於未開機的狀態,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不管怎樣維克一定會開著那隻特別專屬於珍璃的私人號碼。
在女性的直覺之下,珍璃索性直接找上維克的經紀公司想找藍道問個清楚,但秘書告訴珍璃藍道目前正在倫敦出差,需要一兩個禮拜才會回來。
她詢問了維克的近日工作,對方以不能洩漏演藝人員動向為由草草打發了珍璃,儘管珍璃說自己是維克的親親女友,對方也以不能證明身分的方式拒絕了。
等找到維克一定要他大大方方的帶自己進事務所炫燿一番才行!!珍璃恨恨的想著。
而且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問清楚維克現在拍的電影名字、他臨時搬去的製片廠在哪裡。這一切的一切都開始讓珍璃十分不安,懊惱著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不對勁?
胸口的悶痛又隱隱的在發作,珍璃不悅的情緒已經快要讓她不顧形象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狂吼了。
煩躁的再次拿起手機嘗試撥著已撥過不知多少次的號碼,依然是令人抓狂的電話答錄音。用力的關上手機,心裡苦思著維克到底還會去哪裡呢?停下腳步,珍璃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馬上招手攔了計程車。
聖地雅酒吧前,珍璃困惑的站在緊閉的大門張望著,試著敲了敲門,但沒有回應。頹喪的打算去別的地方試試看時,與她擦身而過的男人讓她湧起似曾相似的感覺。回頭正好看見那男人手上拿著一袋東西,右手正用鑰匙打開聖地雅酒吧的大門。
「你是聖地雅酒吧的老闆吧?」
以不確定的口吻這麼說著,她只跟維克來過一次而已,維克一向不喜歡她來這種地方。
正在開門的卡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看珍璃,隨即想起眼前這位美麗又讓人難以褪去印象的女子是維克唯一帶來酒吧過的女子。呃,雖然以昨晚的情況來看應該不算唯一了。
「我是維克的女朋友。」
珍璃用最美麗的微笑伸出右手上前,卡休愣了下,笑了起來,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袋子舉了舉,表示自己沒有辦法接納珍璃的友善握手。
珍璃也尷尬的笑了下,但沒有忘記她來這裡的目的。
「老闆今天不開業?」
「嗯,有點事,會休業幾天。」
「喔....」
珍璃失望的垂下眼簾,看來維克是不會來這裡了。
「妳來找維克?」
「嗯,老闆,如果你有看見他,麻煩跟他說我很擔心他好嗎?」
卡休對著珍璃笑了笑,點頭表示自己會幫她傳達。他並不打算告訴珍璃維克就在裡頭,畢竟被女朋友撞見男朋友不眠不休的照顧另外一名女性可不是很好的狀況。
何況維克和緹的情況又是那麼特殊。為了維克以後恢復平靜的生活著想,卡休決定幫他隱瞞起來。
只是不知為何,卡休總覺得珍璃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很像某個人,但是他很確定自己週遭沒有這麼年輕又漂亮的難以忘記的女性。
「謝謝你了,拜拜!!」
隨即踩著響亮的高跟鞋聲轉頭離開巷子,漸漸步入夜晚的時間,珍璃氣餒的想著只好先回家了。
踏進藏書天地內,就看見維克疲累的坐在書桌前,一手撐著下巴死盯著床上的緹。緹睡的很沉,看來是好了很多,臉色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冒汗。這對卡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緹第一次因為他而生病的情況實在是記憶猶新,而在那之後也只發生過一次因為不小心被客戶傳染的感冒而大病一場,但兩次的生病都頑固的摧殘了緹虛弱的身體至少一個月以上。
或許是因為緹自己做的藥品有效果吧!!緹自己本身也是很忌諱生病的,平常小心翼翼的態度幾乎已經到了神經質的地步,會讓人覺得她無情也是很正常的。
卡休將袋子放在桌上,拍了拍還在晃神的維克。
「換班了,你去休息吧,袋子裡有點吃的東西和補給品,如果連你都倒了誰來幫我照顧緹呢?」
「唔,嗯。」
維克含糊的回答著,但卻沒有動作,讓卡休以為他根本是睜著眼睛睡著了。心想,乾脆把他打昏抬去外面睡辦公桌還比較快。
「對了,剛剛你女朋友有來門口那邊找你。」
卡休走向緹的身邊打算幫她換換已經不再冰涼的濕毛巾,嘴裡順口交代著剛剛的事情。
「誰?我女朋友?」
老天,這傢伙還在恍惚?卡休瞪了維克一眼,確定他真的還在恍惚,雖然眼睛張著,可是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拉屎了!!
「她說她很擔心你,叫你跟她連絡。」
「.....唉」
這次是很清楚的聽見維克的嘆息聲。
「維克。」
「嗄?」
「我沒精神多照顧一個精神病患,你要幹麻就幹麻,但是麻煩你滾出這個房間不要讓我又揍你一拳。」
「喔。」
下一分鐘維克就被卡休整個丟出房間,還很不客氣的把門重重甩上鎖了起來。
兀自揉揉被卡休強硬推拉的地方,卡休有如蠻牛的力氣隨便抓抓簡直就像要把維克的骨頭給拆了似的。
其實維克不是沒聽見卡休剛剛說的話,他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已。
他是第一次這樣完全忘記珍璃的存在,連手機也沒開,以他對珍璃的了解當然知道她會找他,而且肯定是氣急敗壞。
也是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疲憊,對跟珍璃的關係。
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的照顧緹,但是他又很害怕再度發生今天的情況.....
煩惱的抓亂了頭髮,維克低低的哀嚎著。
拖著折騰了一整天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中,昏暗空蕩的屋子讓維克產生一股空虛感。明明之前就算緹在家也只是關在房間內,但維克現在就是感覺到這屋子少了什麼似的。昨夜買回的小食已經微微發出異味,維克嘆了口氣打起精神收拾好後才進了自己的房間想要休息。
在經過客廳時不由自主的看向緹房間的方向,那門還是跟昨夜一樣半掩著,忘了關的燈從半開的房間內透了出來。若有所思的走進這小小的房間,維克驚訝於這典雅的套房,與在外面的現代裝潢有著截然不同的風味,彷彿跳脫到了另外一個時代。
濃厚的熟悉感又再度強襲著維克,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懊惱著這種情緒,但現在這種熟悉感卻立刻讓他想起了一個地方,那是他母親最喜愛的------湖邊別墅。沒錯,這裡的擺設、傢俱,簡直就跟別墅裡其中的一間房間一模一樣!
維克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週遭所有的物品,最後目光停在書桌上的那張相框上。那相框中的畫像是一位挺拔的男子與一名典雅的女子,而維克也立刻認出了這畫像,在他從小生活的麥克沃夫家宅中,就有這麼一幅。
為什麼?為什麼這裡的擺設跟別墅的房間一模一樣?為什麼緹會有他家族的畫像?
首度的,維克認真的思考著-----緹,到底是誰?
她經過無數歲月,卻不改容貌。她擁有不死之身,卻會生病會痛。她沒有正常人該有的情緒,卻擁有了太多太多的哀傷.....
就算她一直帶給維克太多不解的熟悉感,她本身卻像是禁咒的謎一樣,封印在某個國度裡,無法解開.....複雜的沉思中,維克疲累的在緹的床上睡著了。
.....鼻端感到搔癢。是誰?喔,一定是那個調皮的少女。
微睜雙眼,果然是那個有著靈活雙眼嬌笑著的小小天使。她正皺著鼻頭,小心翼翼的偷看著自己。為了懲罰她的調皮搗蛋,忍耐著、忍耐著.....然後....
「哇!」
「啊!!」
少女被嚇的往後仰倒,開心的看著反被捉弄的少女,不禁得意了起來。
「維夫總是那麼壞!壞心眼!!」
說著還扮了個鬼臉,看起來就像個小妖精似的活潑可愛。
「哈哈哈~不知道是誰趁別人睡覺的時候先偷襲的阿?」
「那又是誰昨天參加歐康諾的舞會又不邀請人家的。」
喔?原來是為了那種小事情在鬧脾氣呀?真的是個小孩子呢。
「那麼無聊的舞會有什麼好參加的,我是怕妳去了又喝光人家的飲料,不然就是跳舞時踩爛了別人的鞋子。」
「阿~我才沒有跳的那麼爛好不好~而且既然那麼無聊,你幹麻要去呀?」
少女一臉不高興的說著,嘟著嘴的樣子看起來真是....美味。
沒有回答,坐在少女的身旁用手指輕輕的捲著少女亮麗的黑髮。
「而且....聽說曼麗夫人也有去?」
喔~搞了半天,原來小妖精真正生氣的是這件事情呀,壓下腹中濃濃的笑意,再逗弄她一下吧?
「嗯,對呀,她還暗示我陪她跳兩場鄉村舞呢。」
果然,少女的臉泛出紅色,憋著氣呢。
「你跳了!?你是不是陪她跳了?」
嘖、這樣就紅了眼框啦?為什麼老是要搞的我那麼心疼呢.....
捲著頭髮的手指,改為撫摸著少女的嬌顏,漸漸的靠近她的臉,深深的看著那清澈的藍色瞳孔。
「在這個世界上,我只願意陪妳跳舞,親愛的緹兒。」
要吻上那渴望已久的粉唇時,藍色瞳孔突然迅速的變化著、變化著....就像被黑洞吸走了似的,消失在瞳孔之中,被冰冷的黑色佔滿!!
「但我已經不是緹兒了。」
從遙遠國度傳來的冰冷聲音,凍住了身體的每一處,眼前的少女依舊美麗,卻不再散發著快樂的氣息,突然就像蒸發了一樣散成細粒般的微塵,無論怎樣抓取空氣中閃著光亮的小小灰塵,也抓不住任何東西......
維克從這樣的夢中驚醒!滿身大汗、全身發冷。顫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還發著抖,還有著那黑色長髮的觸感,胸口還有著濃厚的空虛。
只是一場夢而已。
維克甩甩頭,拍了拍雙頰,努力讓自己趕快從那殘餘的夢境清醒。
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沖洗著臉,抬起頭卻突然在鏡檯前看見一個閃亮的銀色戒指。這才發現昨晚因為過於疲勞睡在緹的房間,而這是緹的浴室。
拿起銀色戒指仔細看著,那戒指沒有任何寶石或鑽石裝飾,只有雕刻著一個符號。
維克認出那是奈葉緹克家族的徽章符號。
還要再細想這戒指為什麼會有這符號時,電鈴聲突然響起,維克下意識的將戒指塞進右邊口袋中,走出去打開大門。
第三十二次撥打維克的手機,那頭依然傳來冰冷的電話答錄,珍璃氣憤的尖叫一聲將手機摔在軟毛地毯上。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雖然胸口的疼痛已經沒有那麼嚴重,可是沒有維克的消息比起那還要令珍璃無法忍受。
「維克....你到底在哪裡....」
控制不住的開始啜泣著,珍璃緊緊的抱緊自己的身子。
軟毛地毯上的手機突然開始閃著螢幕紅光顫動著,珍璃好像驚醒一樣,趕緊抓起手機,連看來電號碼是誰都忘了,急急的喊著:
「喂?喂?維克嗎?」
「珍璃小姐嗎?我是藍道啦!!」
手機那頭傳來藍道的聲音,珍璃失望的一屁股坐回床上。
「喔,藍道先生。」
「妳昨天來過事務所啊?不好意思我在幫維克下一部新電影做現場視察....」
「沒關係,藍道先生你知道維克現在在哪裡嗎?」
「維克?維克沒有跟妳在一起嗎?喔!那他可能還在家裡吧,我給他整個月去揣摩角色....」
「他住的是哪間製片廠?」
「製片廠?為什麼維克要住在製片廠?」
藍道充滿疑惑的聲音傳來,珍璃也皺了眉頭,但她反應很快的繼續問:
「喔,沒有,我搞錯了。那維克現在住在哪裡?」
「他跟緹小姐住在一起....」
說完藍道趕緊遮了嘴巴,糟糕、不管緹小姐是不是維克雇用的事業生涯計畫人,男女單獨住在一起總是不太好公開,更何況還是被維克的女朋友知道。懊悔著自己的嘴快,藍道不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誰是緹小姐?」
「呃、珍璃小姐請妳不要誤會,維克最近雇用了一位事業生涯計畫人,因為某些原因暫時住在一起,對方是位典雅知性的女性....」
「藍道先生,您放心,我並沒有誤會。我跟維克的感情沒有那麼脆弱的,呵呵~」
珍璃聰明的讓藍道先放下心,反正先問到地址最重要。
「沒錯沒錯!!我都忘了維克有多寶貝妳呢!我現在告訴妳地址....」
珍璃快速的抄下地址,換上名牌長女性夾克、維多利亞式褲裝,刻意打扮後趕緊出門。不管有多少疑問,只要能見到維克,珍璃相信都能得到解答。
循著地址搭著計程車來到緹家門口的珍璃,很快的發現維克的車就停在車道上。按了按門鈴,過了幾分鐘大門打開,果然是維克。
維克驚訝的看著珍璃,愣在那裡不知道要說什麼,反而是珍璃朝著他笑了笑。
「我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嗎?」
看見維克滿臉鬍渣,珍璃帶著心疼的表情說:
「怎麼啦?你沒睡好嗎?我好擔心你喔!」
輕柔的摸摸維克的臉頰,努力的扮演自己的腳色,要將維克的心緊緊鎖在自己身上。
卻不知道維克的心思詭異的想起剛剛做的那場夢中,那少女無暇的臉龐,和珍璃的臉層疊在一起,只是瞳孔卻是十分不相襯的紅色。
不相襯?一直以來,維克都很自然的認為珍璃的紅色瞳孔很美麗,可是今天卻不知為何有了不相襯的感覺。
維克突然用力的抱住珍璃,深情而瘋狂的吻著她,珍璃也滿足在這樣的激情中,盡情的享受著維克的舉動,她就知道維克永遠都不會離開她、永遠都是屬於她的.....
為什麼?為什麼以前都沒發現到,當吻著珍璃時,那種少了什麼的感覺?
再也承受不住這些陌生的情緒,維克停止了深吻,不想再去感受那份失落。
「維克?」
「妳怎麼會知道這裡。」
還處在盪漾情緒的珍璃,不能理解維克為何停止,她對自己的自信開始有些崩裂。
「藍道告訴我的.....他說你雇用了一位事業生涯計畫人,而且跟她住在一起。」
「....」
「為什麼騙我?維克,我好害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珍璃又開始哭著說,但這次不是演戲,她是真的感到害怕。
「沒有....沒有,珍璃,我不會不要妳的。」
維克再度緊緊擁抱珍璃,他對珍璃的感覺並沒有變,非常清楚自己對他的珍璃還是十分的疼愛。只是....只是疲憊讓他產生了不該有的情緒。
帶著珍璃走進屋內,兩人坐在沙發上,維克讓珍璃靠在他身上,輕聲的安撫著還在啜泣的珍璃。
等珍璃情緒比較穩定的時候,維克開始煩惱著到底要怎麼解釋眼前的情況。
「維克,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相信的,只要你說的是實話。」
珍璃宛如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對維克露出堅定的表情。
「因為.....我的工作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才請緹小姐當我的顧問。」
幾番思考後,維克還是決定隱瞞家族的事情,他依舊不想讓珍璃知道自己是個貴族。
「雇用就雇用,為什麼要住在一起?」
「因為很多事情要一起討論,乾脆就住在一起了。」
珍璃用不相信的眼光看著維克,這個理由連維克都覺得十分牽強。
「.....維克,我拜託你...說實話吧?我真的不會生氣....就算是你跟那位緹小姐.....」
說著又開始掉淚,珍璃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委屈。
維克懊惱的嘆了口氣,實在不知如何啟口,但他又不想看珍璃掉眼淚。
最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將大手包覆著珍璃的小手。
「記得我還問過妳如果我是貴族的話嗎?」
「嗯。」
頓了一下,維克繼續說:
「我是麥克沃夫家族的第三個孩子.....」
「然後呢?」
珍璃自然的回答,反而讓維克愣了愣,珍璃不是很討厭貴族,甚至說過會要我拋棄身分的話嗎?
看出維克的情緒,珍璃擦擦眼淚解答了維克的疑惑。
「我早就知道你是貴族了,只是不想因為這個話題讓我們不愉快,所以沒說嘛。」
那嘟著嘴的樣子,又讓維克想起那像是妖精的可愛少女,對珍璃的愛意也重新濃烈起來。
展開釋然的笑容,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於是解釋了二哥的婚約、大哥的出走、父親的要求.....
「所以,維克你是為了不想讓我離開你,才找緹小姐幫忙的嗎?」
維克點點頭,一下子把積壓了兩個禮拜多的秘密說了出來,他感到很輕鬆。
「然後....緹小姐要求跟你住三個月?」
維克苦笑的再度點點頭,當然他沒有蠢到說出那種約定來,珍璃肯定會抓狂的。
珍璃低著頭想了一下,隨即綻放出笑容。
「那簡單阿,維克,你不用再跟緹小姐住在一起了,我答應跟你去見你父親。」
聽見珍璃的回答,維克反而沒有預期中的高興,卻是愣住不知該做何反應。
「要讓你繼續跟別的女人住在一起,我會受不了啦~我現在就想跟你一起住進那間湖邊別墅....」
「珍璃,妳知道我回去以後,就必須掌管麥克沃夫家族所有的企業嗎?」
「我知道啊!然後呢?」
維克靜默了一下,用嚴肅的口吻說:
「那表示我必須放棄我的演藝事業、我的夢想。妳要我放棄嗎?」
「並不是叫你永遠放棄,維克,憑你的條件就算待在麥克沃夫家族一陣子,等家業穩定多請幾個顧問,你一樣可以復出的。」
珍璃尤帶著天真的表情,自然的說出這段話,她一點也不覺得那有什麼不對。
「我最近剛接了法希爾導演的邀約,接演他的下一部電影。」
「所以呢?」
珍璃終於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維克。
「這是難得一見的機會!!就算我復出了....珍璃,妳知道法希爾導演是我最希望遇見的夢想導師,我....」
「可是怎麼辦呢?我不想讓你跟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住在一起!一秒我都無法忍受!!」
突然用力掙脫維克的雙手,珍璃用前所未有的憤怒站了起來。
「你以為夢想對我而言就不重要嗎!?你以為我心甘情願想進你貴族家門鞠躬哈腰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法希爾導演對你的重要性嗎!?」
微微喘了口氣,珍璃顫抖著氣憤的身子,緩緩閉上猶如噴火的紅色瞳孔,然後再度深情的凝視著維克。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維克,假如我真的讓你繼續做這樣的蠢事,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有可能會為了這短短三個月的時間爭吵,然後每天在懊悔和煩躁、猜疑中度過!那會折磨掉我們所有感情的.....你要那樣子嗎?」
「珍璃.....」
「我就明白的說了吧!對我而言,夢想和你之間,我選擇了你。那你呢?你要選擇哪一邊?」
珍璃輕輕的在維克面前半跪了下來,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維克。維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那之後沉聲說:
「我.....」
然後睜開眼睛直望進珍璃帶著祈求的紅色瞳孔。
「我明天就跟妳搬進湖邊別墅。」
青色的亮光在黑暗中恣意的綻放著。像太陽一樣,高掛在天上,偉大而不得侵犯的。太過刺眼的亮光讓緹不禁用手掌背對著臉微微的遮住那青色,卻又忍不住瞇著眼睛想去看著那亮的接近白的青色。
.....是妳嗎?女神。
終於來接我了嗎?來結束我永無止盡的痛苦?
青色光芒中隱隱浮現的女性身影,漸漸的清晰了起來,高貴聖潔的天神氣質也立刻散發出來。女神冰冷如雕像完美的臉龐,隨著光亮反映出如青色琉璃的反光。永遠不會笑的女神、玻璃般透明卻完美的絕麗。就在快觸手可及的時候,那女神的身影又開始悄悄的往後退、往後退、往後退....
「....不要走....」
伸出手想抓住那逐漸消失於青色光芒的身影,腳步卻沉重的一步也無法踏出。
「不要...拜託、帶我走吧!!」
「緹?緹?」
卡休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緹滿身大汗的睜開雙眼,才發現她又做了相同的夢。抑制不住的喘息,緹頹然的放下空無一物的右手。
「作夢了?」
卡休關心的問著,幫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嗯。」
輕聲的回答著,閉上眼睛不想去感受身體的難受。
卡休繼續換上重新沾過冰涼的水的濕毛巾,殷勤的幫緹擦擦小臉。
「這次好的很快。」
略帶輕鬆安心的口吻,緹重新張開眼睛看著有點疲累的卡休。
「....你不該告訴他們的。」
突然間,緹用那黑色瞳孔盯著卡休說。
微微愣住的卡休,笑了笑。
「妳又在亂看了。」
「我必須看。」
「是是是,我知道。」
卡休知道緹那特殊的能力,雖然他從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樣運作的。
摸了摸緹已經不再有著高溫的臉龐,卡休想起什麼似的說:
「緹,我可以問妳幾個問題嗎?」
「嗯。」
「維克是能改變妳命運的男人?」
「嗯。」
「要用....那種方式才能改變?」
「嗯。」
卡休謹慎著選擇著問題的用詞,如果不能用正確的方法,緹給你的回答永遠會讓你摸不著頭緒。
「那做了以後,會有什麼改變?」
這次緹沒有回答,顯然也不想告訴卡休。
卡休嘆了口氣,只好再說:
「如果妳真的想用這種方式,緹,那可能會很困難。」
「困難?」
「妳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而維克他的生長環境和個性,要他履行這種承諾,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必須做。」
「對,他逼到最後會做,但絕對不會符合妳條件中的用他的感情讓妳臣服。」
緹靜默不語,好像在等著卡休接下來會說的話。
「更何況....維克似乎非常疼愛他的女友,他要克服的障礙太多了。」
「緹,妳至少要讓他感覺到妳的情緒,就算不是歡愉的,起碼也是一種情緒。如果連妳自己都無法自願的引起自己的情緒,又怎麼可能會發生有感情的過程呢?」
依然不語的緹,在眼中那淺淺的藍色快要出現的同時,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會試試看的。」
卡休欣慰的微笑著,摸了摸緹的額頭。
「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妳的,就放心的做妳要做的事情吧。」
「沒有所謂的一直。」
緹突然說出這句話,卡休停止了手上溫柔的動作。
「你跟你的父親一樣,都會離去。」
那彷彿永遠冰冷的聲音,居然透了哀傷。
「不會的,緹,不會的。」
「會的,每個人都一樣,只有我....不一樣。」
「緹,那是人的生命,是人肉體的終點,但是靈魂不會離開。」
停頓了下,卡休繼續說:
「即使到現在,我依然相信我父親的靈魂一直保護著我,還有妳。」
「靈魂嗎?」
緹又睜開了雙眼,美麗而又哀傷的藍色在眼中流轉著。
「卡休,我....跟你一樣,很傷心、很想念,你父親。」
「我知道。」
說著卡休微紅了鼻頭,緊緊的抱住緹。
珍璃跟著維克,走向聖地雅酒吧緊閉的大門。本來珍璃是希望維克今天就搬出那棟房子,可是維克很堅持的說至少要對那個女人說明一下,畢竟那個女人在派屈里的婚事上幫了不小的忙。此時已經是接近夜晚的時刻,灰暗的小巷內透著寂寥,吹起黃昏微涼的風。
維克拿出卡休給他的店門備用鑰匙,帶著珍璃走進辦公室內,敲了敲小門。珍璃環顧四週的雜亂,不禁露出嫌惡的眼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儘管那根本是珍璃的錯覺。
小門微微的開啟,卡休魁梧的身材擠在門縫邊,看起來有些可笑。
「來換班了?很快嘛。」
正要打開房門讓維克進來的時候,眼角卻撇見那個正皺著眉頭拍著身上莫須有的灰塵的美麗女人。略微想了一下,看著維克一臉無奈的表情,卡休走出小房間,把門關了起來。
「來照顧病人還帶女人來?維克,裡面只有一張床,書桌也太小了點。」
卡休惡意的嘲笑著,成功的引起了珍璃不悅的眼光。昨天看見老闆的那點良好印象,很快就消失殆盡。
「不是的,我是有事情要跟緹說,等下就會帶珍璃回去。」
維克尷尬的說明著,他能明白卡休惱怒的情緒,但是他已經做了決定,也勸不動珍璃的固執。而珍璃聽見維克親暱的叫著那個女人“緹”,更是加深了不滿,但是她可不會笨到選擇在這個時候發飆。
卡休不置可否的看了看維克,隨即打開小門讓維克進去,但是當珍璃也想跟上去的時候,卡休馬上阻止了珍璃的動作。
「珍璃小姐,這是我私人的房間,除了維克我不想讓其他人進入。」
「可是....」
珍璃還要再說,維克卻對她安撫的摸了摸臉:
「妳就在這裡等我吧,我很快就好了。」
很不放心的看著維克走進小門內,卡休很快的把門關上,以護衛的姿態擋在門口,看著珍璃。
珍璃斜視的盯著卡休,緊閉著嘴巴不悅的擺出大小姐的表情。
藏書天地內,蘊含著令人舒服的書香味,還有著似乎在哪聞過的花香味。維克記得那是昨晚進到緹的小套房時,秋水仙散發出的味道。看來整理這個小天地的人,正是緹。
床上的人兒,以坐著的方式靠在身後堆疊好的枕頭上,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穿著卡休的寬大襯衫,緹嬌小微胖的身材看起來似乎沒有那麼的臃腫,維克發現其實緹並沒有當初他以偏見的眼光看時那麼的肥胖,的確就如藍道所說的,散發著一種中古世紀貴族婦人的慵懶氣息。
靜靜的坐在緹床邊的椅子上,維克整理著思緒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好帶著微笑說:
「嗨。」
緹只是用黑色的瞳孔看著他,沒有回答。
「好些了嗎?」
維克飄著眼神隨意的看看緹從頭到身體所表現出的狀態,繼續說:
「看來問了多餘的事情,妳好了很多。」
抿嘴笑了笑。緹依舊沒有聲音,維克只好找著話題,再慢慢的找機會切入他想說的話。
「關於我沒去的事情很抱歉.....但是妳為什麼要一直在那裡等我呢?」
「你叫我等你。」
緹不附含感情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是以前,維克應該會覺得很不受尊重,但此刻卻只有安心的感覺。
「下雨了呀,妳至少也要找個地方躲雨吧?」
「你叫我在噴泉等你。」
嘆了口氣,維克知道是自己根本沒注意到緹那怪異的脾氣和想法,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以後買隻手機吧,這樣比較找的到人。」
「手機的輻射會讓我的耳朵發生疼痛。」
「....呼叫器?」
「電子類的東西我都不能攜帶。」
「老天,難怪妳除非必要很少出門。」
又是一陣沉默,維克不安的舔了舔嘴唇,正想說話的時候,緹卻主動先開了口。
「你明天要搬走了。」
「呃、對,妳知道了?」
或說是“看到了”。不管多少次,維克還真是很難接受緹的“靈通”。
「不履行承諾?你確定?」
「....雖然很不願意放棄我的夢想,但是珍璃卻願意為了我這麼做,我....我想讓她開心。」
「因為你愛她。」
緹緩緩的說著,維克聽不出那聲音裡奇異的感受,但隨即很堅定的說:
「是的,我愛她。」
聽見這句話,緹居然微微的、真心的而不是帶著面具,笑了。
維克看的一陣發愣,雖然那是哀傷的微笑,但他覺得此刻的緹,很美。
「我不會收回曾經給你的幫助。」
「嗄?」
還沉浸在緹的微笑中的維克,來不及將緹剛剛說的話接收到腦子裡,緹居然又淺笑著說:
「你二哥的婚事會順利進行,也不用放棄你的夢想,繼續演戲吧。」
「但是.....」
「你大哥的事情只是需要時間,就這樣吧。」
「....謝謝妳。」
維克很真心的對著緹道謝,他沒想到緹願意為了他這個“破例”,做這麼多事情。那讓他感覺到一股特有的歡愉,當發現自己對緹來說是特殊的時候。
維克不捨的看著緹,他知道話題已經結束,也是他該道別的時候,可是心裡濃烈的不捨和失望,讓他一步也不想踏出。
但是,他必須踏出。
閉上眼睛起身轉頭要離開的時候,緹在他身後輕輕的說:
「卡休很疲勞。」
「呃?」
「請你讓他休息一點時間,你是來跟他換班的不是嗎?」
維克愣愣的看著緹,心裡湧起莫名的小小竊喜。
「可以嗎?」
緹誠懇的問著。
「嗯,這是我該做的。」
噙著嘴邊帶著喜悅的微笑,維克開心的給予回答。至少,還能有最後一點時間彌補過去他對緹的一切失禮行為。
門外的卡休,跟珍璃對峙著,兩人皆不發一語。
卡休看著眼前的珍璃,他越來越覺得珍璃渾身上下真的散發出一種他很熟悉的感覺,雖然很淡。撇開那份驕縱不說,珍璃的確是他見過最含魅力又非常漂亮的女性。至少有一七零以上的身高,高挑卻仍有著完美女性曲線的身材,配上那一頭活潑亮麗的紅髮,還有令女性忌妒、男性讚嘆不已的天使臉容。
但是卡休卻覺得,那份熟悉感跟她一點也不搭調,好像是從她身上多出來的特質一樣。
珍璃一點也不避諱著卡休的眼光,她已經非常習慣這種眼神,凡是男人幾乎都會用這樣的眼光看著她令天神忌妒的美好外貌。只是相較於卡休的眼神,那比讚賞還多出來的似乎並不是驚艷,而是一種批判。
「你一向都這麼沒禮貌的看著女士嗎?」
彷彿從鼻聲裡透出的濃濃不屑,充分顯示了珍璃的不滿。
「那要看是哪種女士,太漂亮卻又沒內在的女人我一向是喜歡這麼看。」
聽出卡休語氣中的嘲諷,珍璃更是氣憤的瞪視著他。但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嘲弄著說:
「喔?那跟裡面那個不知羞恥、用卑鄙的手段流著口水覷覦別人男友的女人呢?」
珍璃用著更惡劣的口吻說著,不禁讓卡休隱隱的冒起青筋來。
「對於沒常識又嘴臭的女人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
「如果你想讓維克親眼看看妳醜陋的樣子,我很樂意開門。」
「不管我是怎樣,維克都很愛我!」
用著自負的口吻說著。
「那妳是承認妳很醜陋摟?」
不知不覺掉入對方陷阱的珍璃,氣的差點將高跟鞋給拔下來狠狠的砸在那個大猩猩身上!!
忍了又忍,珍璃決定自己還是不要跟一隻禽獸計較比較好,反正以後再也不用見到這種野蠻人。
當那扇小門緩緩開啟的時候,珍璃再也忍不住的閃過稍稍讓位給維克出來的卡休身邊,親暱的抱住維克。
而在那半掩還沒關上的小門縫裡,驚鴻一撇的看見角落半躺在床上的那道寂靜身影。
突然間有種什麼奇異的力量要將她身上的某部分感情狠狠的抽離,珍璃幾乎要癱軟的昏倒在維克的懷裡,但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那讓珍璃驚駭不已的恐怖感也馬上停止了。
「珍璃?」
察覺不對勁的維克,輕輕的呼喚著在他懷中的珍璃,珍璃愣愣的眨了眨眼,還不是很明白剛剛看見了什麼、感覺到什麼。
「珍璃?妳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
很快調整好自己情緒的珍璃,對著維克趕緊笑笑。
「好了嗎?要回家了嗎?」
「嗯....我先帶妳回家。珍璃,仔細聽我說。」
「嗯?」
維克略帶不放心的眼神看著珍璃說:
「緹....小姐是因為我而嚴重生病的,我答應過老闆要跟他一起輪流照顧她,現在卡休很累,我必須接替他照顧緹小姐。」
旁邊的卡休挑高了一邊的眉頭,心想這小子還不算完全沒有良心。
只見珍璃皺垮了小臉,隱含憤怒的情緒一覽無遺。
「可是、找別人也可以呀,為什麼一定要是你。」
「因為緹身分特殊,只能找我信任而且接觸過緹的人幫我照顧她。」
卡休在旁幫腔著,他知道維克大概是想把握最後一點時間跟緹相處,而緹應該也是。
「但是那個女人.....」
「珍璃,乖,聽話,我明早就會回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照顧她!我不放心。」
珍璃已經略帶哭腔的說著,她真的很害怕....害怕那個女人。
「珍璃小姐,我說過只有我信任的人,而妳並不是。」
卡休不急不徐的說著,珍璃恨恨的轉頭瞪了他一眼,她真的快恨透了這隻醜陋的大猩猩。
「珍璃....拜託。」
維克用軟軟的聲音哀求著,希望能安撫珍璃的情緒。
「今晚過後,我們就會恢復平常的生活了,緹小姐甚至答應我還是幫我解決我的麻煩。」
聽見維克這樣說,珍璃總算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後非常不甘願的、隱忍怒氣的點了點頭。
畢竟可以解決麻煩這項提議,誘惑不小,珍璃也不是真的很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去她最無法接受的貴族家庭裡過著不自由的生活。
終於成功說服珍璃,維克總算能鬆了口氣,安撫著珍璃開車送她回去。
一路上,從來沒有過的沉悶氣氛在兩人之間醞釀著。珍璃苦悶的想著這兩天不尋常的所有事情,基乎每件事情都違背她的掌控,讓她十分不安,更別談那些完全無法理解的情緒。
在到達珍璃家門口時,維克正想下車幫珍璃打開車門,送她進去,珍璃卻一把抓住維克的手臂。
維克看著那緊緊抓住他手臂的小手,然後看見珍璃不安的眼神。
「維克,你明天早上真的會回來吧?」
「嗯。」
維克對珍璃露出安撫式的微笑。
「那我希望我一醒來就可以看見你。」
「....珍璃。」
雙手捧住珍璃的臉,維克定定的對她說: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愛妳。」
輕輕的吻了珍璃,再寵溺的摸了摸珍璃的頭髮,轉身下了車。
在目送珍璃進入家門後,維克回到車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然後馬上發動車子,往聖地雅酒吧開去。他想珍惜剩下不多的時間。
對心底的那股焦急、複雜的微淡欣喜,維克沒有花費精神去理解,他對珍璃的感情雖然沒有轉淡,也並不想背判珍璃,心卻不受控制的違背自己的理智。
所以,現在的他只想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並且為那總是使他心揪的神秘女人做一點事,只是......彌補自己的愧疚,做一點事。
他那樣的說服自己,卻不知道是情感已經說服了他。
微微撥開窗簾,看著維克離去的車影,珍璃不由自主的緊握住手,不安的、忌妒的黑暗情緒滲透入心臟、身體裡。她緊咬下唇,連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都沒感覺到。
母親節素糕與低價筆電
這次母親節家人來台北新居逛逛,重新設定過的無線網路剛好派上用場,一次在客廳的平價茶几上擺滿了4台筆記型電腦,連線速度還很順暢,不然因為網站而設置的FTTB就可惜了。
為了無線網路環境的安全性,另外採取了鎖定無線網路卡Mac Address的方式,只有在列表上的網路卡能夠與無線基地台獲得連線。當然,要fake網卡MAC位址也不是做不到,此舉只是增加一項門檻而已。
除去這四台筆記型電腦外,家裡連線中的電腦備還有走power line的MOD、客廳的Xbox遊戲機、書房的優格網主機、我自己的個人電腦,未來還有客廳用的HTPC,有點想把手上這台已經3年的舊路由器換掉。
覺得新的筆記型電腦還不錯用,自己現在用的古董Asus機(沒在本頁照片上),處理器還只有333Mhz的低水準,真的得考慮買一個適合在聚會、研討會、旅遊等外出場合用的NB。目前是考慮低價NB為主,不論是華碩Asus的eeePC二代、惠普(HP)的HP 2133、技嘉的簡易NB、微星的Wind NB、宏碁Acer和Dell也要出相關的機種,除了華碩和HP已經上市外,其他產品都將在6月中登場,屆時再來比較實機,我想要買採用Linux平台的機型,Windows機種一概不考慮。
另外,母親節也吃到姑姑友情贊助的素糕,顧名思義,這是全素的產品,和一般的蛋糕不同,完全沒有使用雞蛋。而正因為沒有使用雞蛋,所以不能叫蛋糕,只能叫素糕。下面的照片是開封後,放在餐桌上面照的。
老實說這對全素食者是很好的蛋糕替代品選擇,但對我這個非素食主義者而言,少了雞蛋就少了某種味道,所以,攤手........
而素糕該怎麼樣來彌補蛋糕中雞蛋帶來的特殊口感因沒有雞蛋而喪失的這項缺憾呢?
我自己是覺得它似乎是用了更多的奶油來提振風味,如果是單吃素糕本身,還是不及單純的蛋糕本體。
就這次吃到的母親節素糕為例,有大量濃郁的水果風味奶油,這讓素糕的整體質感有與蛋糕一拼的機會,而吃慣蛋糕的人也可以試試看,會有不同以往的感受。(但好不好吃,要看你喜不喜歡蛋糕的習慣味道而定)
線上遊戲-市場觀察(一)台灣遊戲產業產值與代理市場變化

接著連續幾篇文章,將要分享個人的市場觀察報告。
我的遊戲史 (03)
話說我被甘道夫推下萬丈深淵, 但是我的生命力跟蟑螂有的比, 沒那麼容易死, 好比就算靈魂之石被打碎了, 地表暗黑還是進化成群魔暗黑...
回到家我繼續玩... 了沒幾分鐘就關掉了
在這樣混下去怎麼得了...
我註冊了幾堂函授的課, 準備來場絕地反攻... 嗎?
註冊完了以後, 我又打開遊戲, 繼續玩...=.=
該說是死性不改嗎? 可能吧, 於是我開始我的牛步函授課程- 一邊玩, 一邊讀書, 比重? 一年裡面有8 個月在玩,4 個月不到在讀書... 可以這樣說吧
這之間, 繼續玩著暗黑, 還有所謂的 GB online, 體驗當大魔王, 成為眾矢(屎)之的的感覺,
2003 年的9 月, 將軍資料片首先上架, 提供更多的陣營,每個陣營有三個分支,加上原本的, 就有 12個陣營可以玩,能調的選項又多了不少...
2003 年 10月 28, D2 釋出了1.10, 加入了許多新裝備與符文組, 最重要的要數天梯與天梯獨特裝備, 於是我又一頭栽進去,遊走在兩個遊戲之間
2004 年3月, 遊戲界丟下了一枚震撼彈: FARCRY這款遊戲立下了當時遊戲界的標竿, 成了測卡必跑的遊戲,
緊接著同年四月, 雖然沒有什麼大作推出, 而是 NV推出 DX9界的第一張卡- 6800 GT/Ultra 這張卡當時可是另所有玩家垂延三尺, 一舉奪下顯示卡界的王, 同時也宣告了ATI 長期低迷的開始
我個人沒有馬上買, 因為, 我這時有了壓力
Macross Frontier 06
話說這一集的特別版ED 真的作的不錯, 配合度 100%!
來連結一個人剪輯的ED, 其實我要做的話也可以但是我懶...
影片: 「ダイヤモンド クレバス」第六話特別版
歌詞也整理完了, 再回來聽的結果真的有感動到,
不得不分離的痛, 就算過了一年還是無法消去,
似乎有著無形的線連著我們,不管分的多遠, 總是會想辦法問候對方
也許最後此生只能祝福對方吧
十秒不准笑!
請看著牠的臉, 十秒內不准笑~!
(為避免出人命, 把圖收進去~ )
第五章 尋藍----小丑的嘲笑聲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51540鮮鮮小說網---我的專欄^^喜歡的朋友請幫我投一票喔!!目前已經連載到十一章了!!
晨曦微光透過米白色窗簾緩緩照亮昏暗的房間,漸漸的讓這充滿精緻古典風味的小套房清楚現出它原有的風貌。會說它精緻並不是因為傢俱眾多或是放滿了古董畫之類的擺飾品,而是房間的主人運用了巧思使用極少的傢俱佈置整個房間,與所有的裝潢彷彿自成一體。
一面古典長身鏡、一張綴著精緻雕刻的書桌和軟毛墊梳妝椅、一張簡單大方的米白色雙人床,以自然香氣的檜木所製作的床頭櫃,上面擺放了以秋水仙裝飾的藍青色天鵝流線型花瓶,而衣櫃則是老舊式的深棕色雙開式榆木櫃。
如果你能仔細觀察,或是生活過十九世紀時代,你會發現這裡的擺飾、傢俱,幾乎是十九世紀淑女香閨的翻版。
雙人床上的人兒幾乎是在晨光透進房內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她的淺眠,在悠久漫長的時日裡,她早已遺忘了深眠的感覺。
以仍躺在床上的姿勢睜大著雙眼,看著桌上擺放著的唯一物品,那小小的相框裡放置的不是現代清晰的照片,而是古典的圖像。
在心裡無聲的說著“早安”,這是每天自動醒來、或說必須醒來的時刻必做的事情。
慢慢的起身下了床,走進浴室簡單梳洗一下,隨意披了件半套式白色披肩走出房間,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
當熱騰騰又香氣四溢的早餐擺放在桌上時,那個房間的男人也走了出來。
自顧自的吃著早餐,完全不想去在意那個最近刻意讓他侵入自己生活的男人。
「早安阿。」
偏偏那個男人總是喜歡迫使她做出不同於往日平靜生活的事情。
「早。」
而偏偏明明可以完全漠視的自己,還是應答了出口。
「....妳每天吃一樣的早餐不會膩嗎?」
你看,又是無聊的問題。
「好吃。」
「是很好吃,呵呵。」
那你還問。
儘管明知對方是在找著話題,還是頗覺他真是無聊。
「妳還記得晚上的約會吧?妳知道那間法國餐廳的位置嗎?」
殷勤的問。
「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自己找。
「喔,那妳要不要找個地方等我開車去帶妳?妳今天不是要出門嗎?」
還是殷勤的問,可以發現多了一點忍耐。
「嗯。」
也好,懶的找。
「喔....妳要去哪?可以在附近找個明顯的地方。」
「卡爾文廣場。」
「那就在那裡的噴泉等我吧,八點喔!可以的話最好七點半就可以到那裡等我了。」
終於敲定了的釋然樣。
「嗯。」
希望那間法國餐廳有書上介紹的那麼好吃,不然真是浪費時間和我的精神。
發現對面的男人好像非常不滿意我的態度。到底是哪裡不滿意呢?
「妳可以對我說句“非常期待今晚的約會”嗎?」
耐性耗盡的刺激性問句。
「我非常期待今晚的晚餐。」
無聊的男人。
起身收拾碗盤,無視男人一臉扭曲的表情。
跟以前相比真是無趣太多了。
在心底又默默的加了一句。
慢慢走回自己的天地,只有在這個宛如堡壘的房間裡,才能感覺到一點點的舒適和放鬆。
將花瓶裡已經有些枯萎的花丟進塑膠袋裡,第一萬次考慮著要不要買塑膠花,也第一萬次的決定還是去花店買真實的花。
略感疲憊的開始裝扮自己,經歷千篇一律的日子,已經連當女人都嫌煩。
時代不停的轉變,社會對女人的標準也越來越怪異,在她的認知裡,稍微豐滿的女人才是她世界裡最美麗的女人,但在這個已然變形的社會,只有完全沒吃飯的女人才能受到歡迎。
摸摸與以前截然不同的臉龐,她,已經連這些都不想再去計較或在意。
將哀傷深深的,深深的藏在心底,雖然那是證明她還活著的唯一證據,但在漫長的等待裡,她決定用自己的方式,連這份哀傷都徹底拔除,好結束永無止盡的歲月。
搭乘地下鐵到卡爾文圖書館的附近,緹將所有身上的感官鎖起來慢慢的走進圖書館內。
世界的一切流轉,都與自己無關,除非必要,緹不願意將任何一點精力浪費出去。
平常沒有委託或待辦的事情時,緹喜歡在滿是書香的閱讀室內靜靜的閱讀有著屬於她的時代的書籍、小說或者是圖畫。
看到某些地方還會在心底嘲笑著:才不是那樣,現代的作者真是好笑,亂掰一通。
雖說是嘲笑,但也感受不到任何歡愉。
時間對她來說是殘酷的惡劣小丑,迫使她不停的在唯一可以感受到的情緒上壓著厚厚的鎖,一層一層的疊上枷條。
當釋放這哀傷罪囚的時候,也是她可以獲得永遠寧靜的時候。
心底這樣盼望著,所以任何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她都必須破例。
因此當時針快走到七點半時,緹起身走出圖書館,前往廣場中央的噴泉等著那個可以改變她命運的男人。
靜靜的站在噴泉邊,緹運用著長久訓練下來的無感官自制力,讓自己變成一尊雕像,冰做的雕像。週遭的人群瞬轉著,川流不息。
因為刻意將自己變成雕像,所以緹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當夜漸漸的變的更深、濃霧開始聚集,甚至飄起小雨的時候,緹才緩緩的將視線看向掛在不遠處建築的大鐘,那指針指著十一點半。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卻還沒前來的男人,此刻依舊不見身影。
終於感覺到冷意的時候,緹的毛織小外套早已溼透,身上所穿的襯衫和半長裙根本無法替她驅寒保暖。
緹的身體發出警訊,她知道令自己非常痛苦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了,而她一點也不怨恨那個讓她遭遇這種事情的男人,因為她沒有怨恨這種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臉已經開始通紅,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緹用盡所有壓榨出來的力氣努力走回家中,進到房間後,最後的感覺是臉頰和身體沉沉的埋入熟悉的床,然後黑暗席捲了她所有的知覺。
把珍璃哄上床的維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安靜的離開了珍璃的家。看了看手錶,懊惱的皺著眉、焦急的衝上車,然後一路狂開到卡爾文廣場。
應該已經不在了吧!?維克心想著。
思緒回到早上晨跑的時間,正享受著森林氣息的他,突然接到珍璃的電話。
「維克!我的訓練期今天下午就結束了,你來帶我吧?晚上我想去但丁里花園餐廳吃飯~」
珍璃帶著濃濃嬌嫩的聲音不停的說著,維克停下還在跑步的動作,略帶驚訝的不知怎麼回答珍璃的話。
「維克?」
「喔、喔!!我在聽我在聽。」
完了,這下子完了,怎麼會忘記今天是珍璃訓練課程的最後一天呢?維克懊惱的簡直想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丟進奈葉湖裡“冷靜冷靜”。
「.....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珍璃不滿的情緒直接展現了出來,維克慌忙的趕緊否認:
「沒有!我怎麼會忘記呢!?只是今天真的很湊巧晚上有工作....」
「什麼工作排在晚上?我記得在我第一天去訓練教室的時候你才答應我等我訓練結束要陪我一整天的不是嗎....?」
說著那頭已經傳來咽咽哭泣的聲音。
維克急的滿頭大汗,一整個不知如何是好,不管怎麼樣,先安撫珍璃現在的情緒在說!!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親愛的寶貝,我現在就去帶妳?」
「.....我只等你半小時,等不到我就先回家了。」
珍璃立刻關上手機,她氣惱的覺得非常沒面子,本來是想讓維克在所有學員面前出現,好享受一下羨慕的眼光,現在什麼都沒了!!等看到維克非給他一點教訓不可。
已經完全六神無主的維克焦急的想著怎麼辦,於是趕緊衝回家中,想跟緹另外約個時間。但是怎麼敲緹的房門,裡面依然沒有回應,看來是已經出門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逼近,維克在車上試圖打電話給緹,才發現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手機。
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有人沒有在用手機!?她是生活在古代的古代人嗎?
打電話給藍道想請他代替自己去卡爾文廣場接緹,那傢伙居然說他人在倫敦,還碎碎念著經紀人不好當,必須替自己的電影先做現場巡察,氣的維克聽都沒聽完就直接切掉通訊,改打給泛司。但是狂響到人都已經停在跟珍璃約的地點,還是沒人接電話,維克放棄式的想著,不然晚點一定要找藉口脫身了。
事實證明,面對寵愛的珍璃,維克根本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看著珍璃黏膩著自己的樣子,維克連勸她早點回家的話都說不出口。
就這樣拖到十一點多,好不容易哄完珍璃睡著,才終於可以脫身趕緊奔到卡爾文廣場。
一路上飄著雨,維克更是焦急,那個女人應該是百分百不會等下去吧?
當到達廣場時,維克仔細的在噴泉周圍搜尋著緹的身影,遍尋不著後才安下心確定那個女人應該是已經先回家了。
就算性情再怎樣古怪,也不會沒有常識的在夜晚急速降溫的九月、加上飄著雨的天氣裡等人才對。維克心想等到家以後要怎樣跟緹道歉,不管怎麼說這次都算是他的過錯。
本想帶點食物回家誘惑好吃女,好作為補償,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也只能在附近開到凌晨的酒吧買點簡單的小食,不過有買總比沒有好吧!!
回到家中,將小食放置在餐桌上,維克打開客廳的小燈,在撇見緹的房門時,對那總是緊閉著的門產生了奇怪的疑惑,因為它現在正半開著。
維克悄悄的走近門邊,輕輕的推開房門,完全黑暗的房間裡細微的聽見濃厚的喘息聲。摸著牆壁試圖找到電燈開關,當燈終於打開的時候,入目的是披頭散髮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還跪在床腳的微胖身體。
「緹!?」
維克衝到緹的身邊,才摸到她的身體就隱隱感到不對,衣服是溼透的,但卻透著不正常的高溫。馬上撥開散亂遮住臉龐的頭髮,緹的臉紅的驚人,冒著大量的細汗,緊皺著眉頭似乎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呼吸紊亂。維克將手掌貼在緹的額頭,那高溫居然隱隱的燙手。
「緹?醒醒!!緹?」
維克焦急的拍拍緹的臉,試圖叫喚看她有沒有意識。見她完全沒有反應,維克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衝到車上將她放置在前座,準備開車到醫院去。
一路上緹虛弱的連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好好的控制在座椅上,完全昏迷的樣子讓維克的心糾結不已,他沒有時間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有那麼害怕的情緒。
「維...維....」
聽見緹微弱的叫喚,維克緊張的說: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妳怎麼樣?再忍耐一下,醫院就快到了!」
「不....不能....」
維克緊張的闖過一個又一個的紅燈,沒有仔細聽見緹說了什麼。
直到在維克緊抓住方向盤的大手上,覆上了緹軟弱蒼白的小手,才終於引起維克的注意。
緹喘喘的說:
「不、能...去...醫...醫、院」
總算聽清楚緹在說什麼的維克,氣憤的大吼!
「什麼不能去醫院!!妳這樣不去醫院要去哪阿!?」
「聖....聖....老、闆...」
說完緹又昏迷過去,維克嚇的趕緊煞車,轉身去抬起緹的臉輕輕拍著,但是緹又陷入無法回應的狀態。
「不能去醫院?妳是要去老闆那裡嗎?」
維克喃喃自語的說著,隨即將車子以一百八十度急轉彎調頭開往聖地雅酒吧。
維克抱著緹衝進聖地雅酒吧裡頭,站在門口的保鑣連阻止他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狂衝到老闆的辦公室內。
「老闆!老闆!?」
從辦公室另一頭隱密的小門走出來的老闆,在看到維克手上抱著的緹時,臉色大變衝上前去看著緹痛苦的臉。
「這是...!?快!快跟我進來!!」
老闆帶領著維克進入那小門內,裡面居然別有洞天的是另外一番風景,不過這個時間維克根本沒心情去觀賞週遭的事物,只專心的跟著老闆走到房間內角落的一張大床,然後將緹放在床上。
老闆焦急的摸摸緹的臉龐、又翻開緹的眼皮看著她的瞳孔,將手指探到鼻息前測量著呼吸,然後在摸到緹溼透的衣服時轉身大吼:
「維克你出去!!」
「我可以幫忙的,現在怎麼樣了!?緹她到底.....」
「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你快點給我滾出去!!」
看著老闆不尋常的火爆怒吼,維克只好退出門外,在辦公室內愣愣的站著。
時針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每個分秒間都讓維克焦躁不安,無法穩住情緒,他真的不懂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不停的走來走去、不時的看著那扇小門,期待著老闆快點出來告訴他緹是否安然無恙?
最後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心驚的發現他的恐懼已經快要飽和,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的害怕、這麼的憤怒。
就在他已經準備起身把門撞開的時候,老闆終於打開小門走了出來,用帶著怒意的眼神看著維克。
「我想你最好能給我一個適當的解釋。」
控制不住的怒意在老闆的聲音中流洩,隨時準備對維克飽以老拳。
「....我不知道她會等我。」
「什麼叫做不知道她會等你!?」
「下著雨、而且、而且時間那麼久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會一直在那裡等我....」
維克雙手掩著面,有些承受不住的愧疚滿滿的衝擊著他的身體各處,尤以心臟最為疼痛。
突然老闆一個箭步衝到維克面前雙手粗魯的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維克大聲吼叫:
「我告訴過你對她來說你一直是個該死的破例!!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智障啊!?」
隨即一記重拳狠狠的擊上了維克的右臉頰,把他打倒在地上。
老闆宣洩了一部分的怒意後,喘著氣總算能稍稍冷靜下來。坐在地上的維克則看不出情緒的擦著嘴上的血跡。
約莫幾分鐘的沉靜,維克站了起來看著老闆。
「告訴我她現在怎樣了。」
老闆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小子是緹的“破例”,他早就把他打個半死再丟出酒吧外了。
「她現在病的很重。」
「為什麼會這樣?」
「緹的身體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稍微感染到一點小病都會很難痊癒而且非常嚴重,所以她不可以感冒、甚至不可以拉肚子。」
維克想起一開始緹那極端害怕感冒的樣子,原本還以為她只是潔癖和個性怪異而已,如今看了才知道這對她來說竟是一種致命的傷害。
「要怎樣才會好?」
「等。」
老闆簡潔的回答讓維克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意,等?就只有等?
看的出維克情緒的老闆,咬牙切齒的說:
「任何現代藥物都會加重她身體的負擔,所以只能等。」
「萬一等不了死了呢!?」
維克心驚的發現那個“死”字現在有多麼邪惡!!
「她不會死。」
「什麼?」
維克瞪著說出這句話的老闆,他正忍耐著一種非常悲痛而又複雜的情緒,然後緩緩的說:
「不管她生的病有多嚴重,身體受到多大的痛苦,就算病到只剩下皮包骨,她依然不會死、不會斷氣、不會永遠結束生命。」
將所有熟客、工作人員趕出酒吧的老闆,默默的在門口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只留下幾盞燈的空盪酒吧內,維克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憔悴的發著呆。
肩膀被人推了推,是老闆拿了瓶啤酒示意維克接過。維克拿著啤酒猛灌了一口,然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老闆坐在維克身邊,也默默的喝著啤酒。
「我第一次看到緹的時後,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才剛滿十八歲的魯莽小子,四處跟人混、打架,什麼好事壞事都幹盡了。」
「那時候老爸跟我說叫我回來一趟,他有事情要交代我,我心想說不定有錢可以拿我就回來了。」
想起什麼似的苦笑了一下,老闆繼續說著。
「進到那間辦公室的時候,她就坐在那裡,穿著照片裡的服裝,辦公室的燈光明明很暗,可是你就是可以發現她很亮。」
「我當時還以為她是什麼女神還是天使咧!!」
想起糗事的老闆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一個壯漢表現出這種情緒還挺好笑的。
「妳是誰?」
「我是緹。」
緹簡短的回答,腦袋遲鈍的卡休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不是老爸叫他回來嗎?怎麼是個女人在這裡等他?
「你父親要我代替他交代你一些事情,這是他留給你的東西。」
說著緹指指辦公桌上的一張照片和信封,卡休想也沒想就拿起來看了看,照片上的老爸看起來依然硬朗,而身邊嬌小的女子很明顯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拆開信封,卡休快速的看過一遍,然後將信揉成一團丟在地上,對著緹吼叫:
「我老爸在哪!?」
「他在格拉斯哥總醫院。」
聽完卡休轉身就要衝出門,難怪叫他回來的時候,老爸的聲音聽起來那麼不尋常!!
「他在清晨八點五十七分已經斷氣臨終。」
身後傳來冷冷的聲音,整個穿透了卡休的背脊,他憤怒的轉過身來怒吼:
「妳騙人!!」
「我不會騙你。」
緹那超越卓然,冷靜的音調,莫名的安撫了卡休焦躁的情緒,卡休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坐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卡休發現那白色身影悄悄的站立在他眼前,緹緩緩的蹲了下來,臉孔毫無表情,眼框內的黑色瞳孔淡淡的透出些許藍色,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卡休的背,奇異的安慰了卡休悲痛莫名的情緒。
「你很痛苦嗎?」
緹輕輕的問著,卡休皺著眉又點了點頭。
「那麼,我為你把悲傷帶走,但是你必須付出一個代價。」
卡休茫然的看著緹,緹再度啟口說:
「你必須陪伴著我直到我找到那個可以改變我命運的男人為止。」
講到一半的卡休在這裡停了下來,正聽著入迷的維克開口問著:
「然後呢?」
「然後?」
卡休自嘲的哼了一聲。
「然後我就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了。」
維克沉默了一下。
「你覺得走到目前這個地步我還有什麼不能相信嗎?」
卡休看了維克一眼,意味深長的說:
「有些事情在還沒親眼見到以前是很難相信的,就算是我到現在也還是會懷疑那一幕是夢境而非現實。」
停頓了一下,卡休又說:
「不過,你是緹的“破例”,我想你會相信。」
維克緊抿著嘴唇,無聲的看著卡休。
卡休帶著維克進入了剛剛那小門內的房間,直到現在維克才能看清楚這個房間的全貌。
全部都是-----書籍。
天花板出奇的高,應該是打通了兩層樓的高度,而書架的高度也就有兩層那麼高。雖然數量驚人,但是卻被排列的非常整齊,可見是有人專心仔細的整理過。
房屋的水泥支柱顯露在書架與書架之間,上面都嵌著以倒立百合花樣式的典雅壁燈,以適度的光亮照耀著房間內各角落。在這四角形的藏書天地裡,尾端的兩個角落各擺放著一張書桌和一張床,右邊角落的書桌整齊的擺放著各種文書工具,而左邊角落的床上躺著的是蓋好棉被臉色紅通嘴唇卻慘白的緹。
看到那樣的緹,維克又莫名的緊抓住胸口,想抵擋那兇猛而來的心揪。
卡休走到緹的身邊,示意維克走近,然後他緩緩的拉開一點緹胸口上的棉被,露出緹蒼白的頸部,而在那之下的鎖骨之間,就像魔法一樣,有一個圓形而散發著耀眼藍色的光芒正隨著緹的呼吸緩緩起伏。
「那天,緹用她的手輕輕的拍撫我的背,她自己閉著眼睛,然後我就看見她胸口的這個藍光開始放大,我剛感受到的喪親之痛,突然之間好像被她吸走了一樣,慢慢的恢復了,當然不是說不傷心老爸死了,但是那種很憤怒的、想詛咒世界的痛苦就這樣消失無蹤了。」
卡休將棉被蓋回原處,疼惜的用濕毛巾擦擦緹的臉,是一種對親人的那種態度。
「可是在那之後她就大病一場,模樣比現在還要恐怖,我想緹應該是為了我吸走了那種人類的醜陋意念,可是她自己卻不能承受.....」
「她病的很嚴重,我好幾次以為她要死了,可是她就是不斷氣,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她都在咳血、吐血,不能進食也沒辦法喝水,整個人消瘦到只剩下骨頭....是真的只有骨頭。」
卡休說到這裡,維克已經有點受不住的攤靠在身後的書架上,想叫卡休不要再說了。
「所以現在,她想吃就會吃個夠,如果不吃變成習慣就會成為厭食症,想做什麼就盡量做,懶下來會使她肌肉萎縮,而且她不喜歡多管閒事,雖然她還是常常在多管閒事。」
卡休苦笑了下,回頭看著維克,後者一臉憔悴疲憊,眼框紅腫著。
「說了這麼多,我只是要請你幫個忙,這段期間可能要請你跟我輪流照顧緹,希望她能好的快些。」
卡休拍拍維克的肩膀,將手上的濕毛巾遞給他。維克緩緩的接過毛巾,然後握緊,彷彿下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心。
「今天晚上我打頭陣,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維克盯著卡休,用無比堅毅的口吻這麼說。
被胸口苦悶的疼痛逼醒的珍璃,微微眨著雙眸皺著眉忍受著身體發出的不適感。困難的撐起身體,珍璃小心翼翼的喘著氣,每一個呼吸好像都會牽動到心臟詭異的疼痛。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珍璃想起小時候也曾發生過這種情況。在她八歲那年,某一天當她剛受完同學的欺負默默走回家時,毫無預警的突然因為胸口的猛烈疼痛迫使她昏倒在家門口。
殘留的知覺不停的提醒她圍繞在全身的緊繃和刺痛,黑暗中她聽見一個女性的聲音啜泣著。女性的聲音讓她有非常懷念的感覺,好像那是從她身上抽離出來的某部分,而她尋找了很久卻遍尋不著。
.....還給我。
心驚的聽見這樣的話語,珍璃突然害怕了起來,年幼的她完全不懂那是什麼、也無法解釋。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激烈的嘶吼,巨大的哀傷重重的撞擊在珍璃的所有感官上,珍璃小小的身軀因為無法抵擋而有著被撕裂的痛苦!
「不要、不要找我!!不是我!!」
珍璃滿頭大汗哭喊著,身旁的母親焦急的抱著珍璃試圖安撫她,在終於清醒過來之後,珍璃害怕的緊緊抱住母親嚎啕大哭。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珍璃都在身體十分不適的情況下進出各種醫院,可是沒有一個醫生可以對珍璃莫名的病痛做出完整的解釋。
奇妙的是,雖然珍璃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上的病痛,但是她卻能夠正常的上學、吃飯、正常做息,只是常常會呼吸不順和感覺胸口上固執不去的詭異疼痛。
而這奇怪的現象也在一個多月之後悄悄的消失了。
本來以為這種病痛自然的痊癒了,卻在高中的時候又再度上演。當時珍璃正在上課,突如其來的疼痛又整個揪住了她的心口,只是已經算是半大人的珍璃已經可以努力克制情緒,而那情況又整整持續了好幾個禮拜才肯消失。
她覺得這可能是一種隱疾,只要不常出現或影響她的生活,就算目前醫學沒辦法治好她也沒關係。更何況直到今天之前都沒有再復發過。
「維克....」
珍璃無助的想起維克,她不想一個人面對這些痛苦,於是搜尋著矮櫃上的手機,按了快速鍵。但是手機裡傳來的是對方未開機的語音答錄.....
再次感覺到那股氣悶頑固的在胸口翻騰,珍璃疲憊的再度躺在床上昏沉的睡去。
有人正用燥熱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過沒多久,額頭悶熱的感覺消失了幾分鐘,換上了冰涼的感覺。模糊的看著身邊有道非常熟悉的身影忙碌的移動著,然後嘴唇上感覺到濕潤的水滴在游移著。那道身影好像因為她微微睜開的雙眼而征住了,急急的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
「緹?醒了?感覺還好嗎?能說話嗎?」
一連串的問句讓緹無法順利組織起來,只能虛弱的輕嘆:
「好吵。」
忙碌焦急的人影突然停下動作,然後聽見淺淺的笑聲。
「生了病還這樣,妳脾氣真是古怪到極點了。」
仔細的凝聚眼睛的焦距,終於看清楚眼前那張滿是雜亂鬍渣卻依然俊帥的臉孔。
帶著安心的微笑,維克總算放下大部分的緊張與煩躁,經過一晚的努力,能再度聽見緹毫無溫度而又氣死人的話,讓他感到莫名的開心。
緹環顧四週,是她花了大半時日仔細整理過的私人天地,漸漸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過程。但是身體的疲憊又再度擄獲她的神智,在快要睡去的時候身邊的男人緊張的開始叫喚。
「等一下、先別睡,先吃下這個藥!」
維克拿出小小的白色瓶子,這是之前緹給他的藥。由於當時是謊稱自己有感冒,所以裡面的藥丸他一顆也沒動過,就那樣隨手丟在車上。本來是想說已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雖然卡休曾經說過,緹的身體不適合任何現代藥物,但當他拿出這藥去詢問卡休的時候,卡休非常高興的說這是緹依照自己的知識去製作的天然藥物,也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而做的。
緊張的拿出一顆藥丸,正要塞進緹的嘴裡時,緹已經又沉入半昏迷的狀態。
維克躊躇了一下,喝了口水將藥丸放入自己口中,慢慢的接近緹半張吐著微弱氣息的嘴唇上,以口渡口的方式將藥丸送入緹的嘴裡。
在確定緹已經順著水流將藥丸吞進喉嚨裡面以後,維克有些迷亂的以近距離的方式看著緹的臉龐,在她微皺的眉宇之間輕輕的按摩著。
剛開始他每隔一段時間以這種方式餵著半昏沉的緹喝水,但是漸漸的他發現他只是以這種方式做為藉口來舒緩他不停膨脹的慾望。
我在幹麻?對一名生病的女性做猥褻的動作!!這不就是人家所說卑鄙的趁人之危嗎!?
維克非常驚訝於自己這黑暗又惡劣的一面,理智和衝動的情感不停掙扎著。
看著緹冒著細汗不停喘息的小臉,好像又開始感到口渴似的用那小巧的粉舌舔了舔嘴唇,維克在自己還沒察覺到的時候又喝了一小口水重複著剛剛的動作.....
但是這次理智並沒有成功的叫喚住他。
他富含男性濃烈的鼻息在纏綿的深吻裡時而出現時而停止,掙扎著呼吸卻又不想放開那張小嘴,最後在緹含帶不舒適的微小呻吟中驚醒,並趕緊抽離自己不明所以的慾望!
放開緹以後,維克趕緊背對著緹站了起來,衝到房間內附設的小浴室中打開水龍頭拼命的沖洗自己的臉,想洗去滿腦子的衝動和混亂。
那是什麼?那該死的熟悉感是什麼!?
維克怒視著鏡中的自己,他不懂自己的情緒怎麼會這樣的雜亂,模糊不清的無法抓住每一分理智,他努力的想要記起珍璃的臉,心中強烈的警告自己不可以背叛他最愛的人,卻發現他已無法組合出他曾經最熟悉的臉龐。
